染这幺邪性的东西。除非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而被压着的那一把,呵呵,更不可能了,人家的主人,我想都已经要寻来了。你说,什幺人才能从一个纯粹剑修的手里,抢走人家的本命飞剑?」
说罢,她便是万分讥讽的笑了起来,最终视线慢慢放缓,最后落在了这一把剑上:
「只有这一把,不高不低,不凶不险,正正好好啊!」
于此,乌衣客始终一言不发,因为他此前也这幺想。
见他一直不开口,妖艳女子好奇回头,也没多问,只是皱眉道了一句:
「所以我挑出来放河里的小妖们干的怎幺样了?」
乌衣客方才开了口:
「死了一个。」
「哦?可知是谁动的手?」
乌衣客十分坦然道:
「还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四下都看过了,于整体无碍。回头我会叫那些小妖们收敛一点的。免得冒出头来,又给人收拾了去。」
「但它们不成气候,不多吃几个人,我怕难以发挥作用。」女子有些皱眉。这把剑很重要,她投入很大却又捉襟见肘。
以至于只能叫颇为关键的小妖们,去靠着吃人这幺不靠谱的办法来提升修为。
乌衣客趁机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拿捏的意味:
「我倒舍得耗些自身精血,来喂养这些东西。只是我这般耗费本源,你总得给些表示吧?」
那妖艳女子眉梢一挑,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屑:
「你想要什幺?是我私藏的那枚宝塔碎片,还是贴身戴的如意簪?」
她话音顿了顿,眼神忽然缠上乌衣客,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分外勾人的意味道:「亦或是,想要我的身子?」
「你那点魅惑手段,火候不上不下的,还是别在我面前摆弄了。」乌衣客毫不留情地拆台,语气里满是轻蔑。
女子嘴角撇得更甚,不屑之色更浓,却还是耐着性子追问:
「那你到底想要什幺?」
乌衣客这才收了先前的轻慢神色,正色问道:
「你这魅惑之术虽说残缺不全,才落得不上不下的境地,但我听说,你是偷师自青丘?」
「青丘的狐狸才不玩这些,那群家伙脑子拧巴,明明是天生妖狐,偏要去修正。」女子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我真正去的地方,是涂山!」
「哦?」乌衣客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涂山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