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简单,二位定然见过许多修出了浩然气的,其中也更是野路子见过,正统见过。」
「可野路子出身的儒家人,一般都过于躁了,刚则刚矣,却像没磨过的刀,全然没有精妙可言。纯是凭着一个势大压人!」
「而寻常书院,甚至是洞天出来的儒生,虽然好好磨了刀,可常年待在书院里,没见过世间真章,反倒把刀磨得软了钝了,没了锐气。」
「但这位的,他轻易压灭了一波又一波的小妖怪,便是那条缩在地里的大蛇,都给他打的遍体鳞伤,以至于夺路而逃。」
「可与此同时,四野之下却又枯木逢春!这都说明此人的浩然正气,修的不偏不倚,既可压邪,又可扶正。不是学宫正统,谁能有这本事?」
「『以礼束气,以理养气』的正统,旁人是学不来的!」
妖艳女子终于擡眼,眼尾那点妖冶褪尽了笑意,语气愈发郑重:
「可单凭这两点,顶多说明他根脚极正,未必就是辟雍来人吧?」
辟雍学宫本是儒家诸多学宫的压舱石,这地方来的人,和寻常儒门弟子比,根本是云泥之别。
更何况,那柄「仁」,本就是当年文庙大祭酒亲手从辟雍杏坛掷出的!
「您这话,才算问到了点子上。」乌衣客唇角勾起一抹早有预料的笑,仿佛就等着她这句话,「您倒忘了最关键的第三层!以上两点已坐实他是儒家正统出身,加上这个时候来,合该是受了文庙诸位老爷的法旨。」
「既是文庙差来的人,再想想落在这儿的是那柄『仁』,加上我说的第一点,你们说他怎会不是辟雍学宫的先生?」
话音落时,屠夫和妖艳女子都是沉默了起来。
他没说错。这般层层扣下来,除了辟雍来人,再无第二种可能。
屠户喉结耸动片刻,竟生出转身就走的念头。妖艳女子立刻察觉他的心思,指节一扣,瞬间便暗自掐出了一个手印——似是要动什幺手脚。
乌衣客眼角余光扫到那手印,却没点破,只突然截住屠夫道:「您这天南斋的大朝奉,难不成觉得都到这份上了,还能一走了之?」
屠夫眉峰拧成一团:「不然呢?人家是来杀鸡儆猴的,我不跑,难不成留着给那些猴子们瞧我的血是红是黑?」
都被辟雍的人盯上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怎料乌衣客晃着脑袋叹气:
「愚不可及,真是愚不可及。既已盯上您,您还逃得掉?您忘了这是儒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