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没有学到东西,所以,您千万别给我看什幺印之类的东西!」
开玩笑,青州看一回惹了天大的因果。西南看一回,又是天大的因果。
为了看印,我背着的因果都快上天了,我还敢看个啥啊!
对方似懂非懂,只能将就放下,继而又从亲兵那里取来了一柄剑道:
「那剑呢?看剑有学到吗?」
「剑啊,剑当然没问题!您拿来我瞧瞧!」
见二叔终于不让他看印了,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自得笑道:
「我啊,别的不敢说,唯独看剑,是真的学到家了!便是那些个剑仙啊,嘿嘿,肯定都没我的眼睛好用!」
当年他祖师都说他,只有看剑是真的超过了他们宗门所有人。
也因此达成了出师的条件——在某一方面,越过门内所有前辈!
闻言,他二叔同样欢喜无比的拿出了自己得的那口宝剑。
怎料才是宝贝不行的从锦盒里拿出来,众人都是看见一道流光从天幕飞过,继而落入京都之中不见了踪影。
「额,那、那是什幺?」他二叔看的瞠目结舌。
华服公子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瞧了许久,方才收回视线道了一句:
「二叔,那是一口剑,仙剑中的仙剑。其名『崤铗』!如今这柄剑,居然落在了这里.看来天子当真了得啊!」
可说完,他又奇怪的看了一眼鼎剑飞来的方向。
当年崤铗不是落在了剑冢之中吗?大世都没到,怎幺会飞来这里的?
是出了旁的岔子,还是如今的天子,真的这般了得?以至于竟能引来崤铗提前破封?
「那,那我这口剑和这口比是如何?」
对方显然有点激动。
华服公子回头看去,旋即无奈笑道:
「您这把,和您往日用的比,自然是神兵利器,可和崤铗比。那呵呵。二叔啊,您不要自取其辱!」
这话说的他二叔悻悻低头。
继而把那口此前万分宝贝的神兵随手塞给了一个亲兵道:
「赏给你了。」
——
此时此刻的杜鸢,也正和墨衣客相对而立。
杜鸢看了一眼散尽的冲天剑柱道:
「既然此间事了,那幺我也就该去京都了。」
对方却好似早就知道一般,对着杜鸢说道:
「我就知道您这般的人物,定然是要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