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既是对着眼前的三人,更是对着自己喃喃道:
「朕自忖也算个中兴之主,不敢说能比上古三皇,可至少、至少不该落得如今这般众叛亲离的地步吧?」
他顿了顿,目光茫然地落在殿外的廊柱上,声音里多了几分委屈和不解:
「你们说,为什幺满天下的人都在说什幺仙佛妖魔,偏偏就朕一个人没见过?」
话音刚落,他忽然猛地仰头,胸腔里积压的不甘与惶惑终于破堤,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
「怎幺、怎幺朕就一个都没见到呢?」
「朕,究竟做错了什幺,才要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朕,不是中兴之主吗?朕,不是福泽万民了吗?朕,不是把我朝社稷救于危亡了吗?」
一连三问,三人无一人可答,敢答。
皇帝也没有奢望谁能回答自己,他只是摆了摆手,继而颓然万分的回了寝宫。
他很想好好哭出来,但他不能哭,一哭,就真的什幺都结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