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是不是弄错人了?他,他。额。我这个表兄,不太像是能干出这番事业的人啊!」
「表兄?你们是表兄弟?」
杜鸢有些惊奇,这都有层关系?
崔实录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拱手说道:
「我姑母是他生母,自然是表兄弟的。所以您真的不是弄错人了吗?」
杜鸢摇头笑道:
「我还不至于连这些事情都弄错,除非琅琊王氏还有一个王承嗣。」
闻言,众人皆是大惊,这真的是那个王承嗣吗?
且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骑快骑策马而来,一见了崔实录便飞身下马,快步上前,朝着他耳语道:
「公子,您姑母回来了,夫人叫您回去给人见礼呢。」
会这幺说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他那嫁到琅琊王氏的姑母。
这叫崔实录心头一惊,才说道我那表兄,居然姑母就回来了。
但他也没多想,只是道了一句:
「我要陪着这位先生,你先回去替我告罪一声,说回头我自然会找姑母亲自道歉。」
来人略显怪异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杜鸢,随即问道:
「公子,这位是?」
崔实录朝着他摇摇头道:
「你回去不必多言,只说我安排好了这位先生后,自然会过去的。」
「小人明白,小人这就告退。」
对方当即如来时一般,匆匆而去。
随之,崔实录便也陪着杜鸢继续迈步向前。
看着那早已消失的快骑,杜鸢笑着问了一句:
「公子的长辈回来了,当真还要继续陪着我这个外人?」
崔实录起初没有多想,只是笑着应了一句:
「先生与鄙人,怕是就今日这幺一点缘分,可姑母我却是想见随时都能见的,自然先陪着先生要紧。」
才说完,他便心头一惊,刚刚我们还离着几步,又是低声耳语。
这位先生居然也悉数听了去?
想到此处,他心头愈发笃定杜鸢身份定然不俗。
天下间到处都是流言蜚语,他清河崔氏虽然本家不在京都,但哪怕是京都留守的这一支,也还是个消息灵通。
作为嫡长子,他自然清楚各地异变,甚至他还隐约察觉族中长辈似乎也在接触什幺。
所以他私下里分外想要把握住一点机缘。
适才远远望见杜鸢之时,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