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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又猛地恍然,失声追问:「是高澄?!」
在药师愿看来,高澄此人,某种意义上堪称古今罕见的无君无父之辈,再难找出第二个来。
他的眼里,没有他们这些大人」多少空位的。
杜鸢缓缓点头,语气平静:「对,这便是他为天下寻出的解法。」
话音落下,他迎着药师愿满眼的错愕,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能说出这话,已是难得至极。」
一个皇帝能有此觉悟,本就不易到了近乎天方夜谭一虽非全然出自本心,可世人又怎能苛求太多?
仁剑虽能叫人向仁,可药师愿才握持多久?哪能立刻全然改变?
反应过来的药师愿满脸惭愧,拱手躬身:「仙长谬赞了。先前我或许还能有此想法,如今却万万做不到了!」
他现在不仅奇怪此前所想,甚至还对此万分惊恐,因为那段记忆和感受明明白白的落在心头,可却全然不是自己会做的。
杜鸢轻轻摇头,打断他的话:「哎,我说的便是哪怕如此」,也已难得至极。毕竟,这鼎剑与仁剑,你才拿了多久?」
说到底,鼎剑与仁剑终究是仙剑,而非人屠那样能扭曲心性的魔剑,一旦握持,就会让人瞬间性情大变。
药师愿略显无措的立在了原地,没了仁剑和鼎剑带来的那种至圣」,他面对一位天上仙人,真的是不知怎幺办了。
既有恐慌不安,又有颇为自得。
且更在试着让自己强作镇定,但无论如何,都回不到此前那种样子了。
杜鸢则是接过了话头道:「我不是说了,我还有另一个解法吗?」
药师愿略有不安的问道:「还请问仙长的意思究竟是什幺?」
杜鸢指了指手中的鼎剑和仁剑道:「还是这两口剑!」
药师愿面色微微一变,会潜移默化改变人性的神兵,过于可怕了。
好在杜鸢马上又补道:「不过你放心,不会还是如之前一样,叫你那般拿着去!」
药师愿的脸色这才是好看了不少,随之虚心拱手道:「仙长快莫要卖关子了,还请示明啊!」
杜鸢笑道:「简单,简单!」
杜鸢说罢,便擡手朝着药师愿头顶一抓,下一刻,整个京都连同药师愿在内的所有人,都是听见了一声清脆龙吟。
这也让正在酒肆之中饮茶的邹子略微停顿的放下了手中茶盏,继而道了一句:「大手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