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和道爷既见过那两位,又与这位老爷相识,难道从一开始,他们就在为今日铺路?」
猛然想通这关键一节的刹那,王承嗣只觉后背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顺着脊梁下淌不止,瞬间浸透衣衫。
若是从一开始就在布局,那邹子的下场,究竟是意外,还是本就在这局中?
他起初以为,这位老爷是被邹子意外拖入局中的。
可此刻想通关键,才惊觉一或许邹子才是那个懵懵懂懂,主动撞进局里的人!
万载布局,最终为他人做了嫁衣,这已足够骇人。可更可怕的是,栽在这局里的,是邹子!是那位能推天算地、敲定乾坤的阴阳家祖师啊!
更是把他们小说家一脉一直压死的人..,布局如此深远,牵连如此广阔,这位老爷,或是说这三位爷,究竟想要做什幺?
是对三教现状不满,欲要革新?还是想要取而代之,接替三教祖师的位置?
甚至...是有比这更宏大、更惊人的谋划?
王承嗣擡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他却只觉浑身冰凉,如坠冰窖。
以前他孤身一人,尚可想着跑路避祸。可如今,拖家带口一大家子人,他又能跑到哪里去?
「表哥!你怎幺又愣住了?」崔实录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十分不耐,「仙长都在里面等你了,快些啊!」
王承嗣缓缓回头,看着自己那傻乎乎的便宜表弟,还在一脸懵懂地催他进去,全然不知自己等人早已踏入了一个何等凶险的局中!
他伸手指着崔实录,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别的,最终只重重叹了口气,咬牙重复道:「我...我肯定欠你的!」
「啊?表哥,你到底怎幺了?」崔实录越发茫然,「怎幺一口一个欠不欠」的,莫不是之前给吓傻了?」
一句话就给他噎住了去,王承嗣指着他支支吾吾许久。
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罢了,罢了。你啊,不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啊!」
说着,便好似秋风中的老人一般萧瑟而去。
踏入杜鸢所在的屋子,王承嗣立刻敛神屏气,小心翼翼地擡眼问道:「前辈,不知您此番寻我,究竟有何要事?」
杜鸢擡头看他,浅笑道:「找你是为两件事。第一件,想问你可还记得你家祖师的名讳?」
王承嗣先是一愣,下意识回道:「我家师祖的名讳,我怎会不记得?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