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老爷?」
它希望是佛家的,这样好说话,次一点就是儒家的,虽然不太好说话,但至少比道家的爷好多了。
最怕的那自然是道家出身了,这方天下本就是道家治下,各路道家神仙,虽然秉性脾气各异。
但大多数都习惯于一剑送走,省的麻烦。
杜鸢笑笑道:「我是个散修,没什幺具体出身。」
黄鼠狼彻底愣住,什幺叫野修出身?野修能这幺厉害的?
一时之间,想起自己也算个野修的黄鼠狼,顿时觉得前路无光。
毕竟这幺一比,它实在是被比进了地里去。
黄鼠狼还在愣神间,杜鸢已擡眼扫过四周,随之道:「你身上业障不算深重,的确罪不至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黄鼠狼猛地回神,身子狠狠一颤,哪里敢有半分反驳。
能保住性命已是天大的恩赐,此刻再多嘴,怕是怎幺死的都不知道。它唯有乖乖伏在地上,竖着耳朵细听,只盼这「活罪」别太过难熬。
谁知杜鸢话锋一转,擡手指向四野山川:「我知陶土县百姓竟将你奉为所谓的镇祟神,而你本就盘踞在这陶土县周遭,既如此,你便真正担起这份职责吧。」
黄鼠狼一愣。
这是什幺意思?
杜鸢继续道:「也就是说,往后陶土县百姓若遭遇邪祟,且曾向你祭拜过,你便必须即刻前去搭救。」
原来是这事!黄鼠狼心下一松,刚要拱手应下—一这倒不难,陶土县本就是它盘踞之地,论起周遭情况,它还算得上是这一带的「山大王」。
「仙人爷爷放心,小妖一定谨记!只要那些百姓拜...哎?拜过了我?」
可话到嘴边,它忽的反应过来,猛地一愣,愕然擡眼看向杜鸢。
它话音未落,便见杜鸢取出一枚古朴小印,朝着它身前虚空之中轻轻一落。
「你要记好,这是在赎罪。在你还清过往罪孽之前,百姓祭拜的香火,你半分也动不得。但等你赎完罪孽...呵呵,是留在这儿继续当你的镇祟神,还是另寻出路,便随你心意了。」
黄鼠狼的双眼越瞪越大,只见方才杜鸢落印之处,竟缓缓浮现出一行行虚幻金字,虽转瞬即逝,它未能看清一字半句,却死死盯住了杜鸢那枚印上的篆文—敕镇坤舆!
无论是太古年间,还是昔年盛景,能得此印加持者,皆是凤毛麟角。
绝大多数所谓的山川正神,不过是代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