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就...」黄鼠狼憋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威胁的法子,最后只能蔫蔫道,「那我就一直跟着你,直到你答我为止!」
这话本就透着一股子的焉巴,黄鼠狼本身的表情更是丝毫没有威胁。
见它这副又倔强又憨态可掬的模样,杜鸢终是忍不住彻底破功,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好,这便不难为你了!不过我倒想问问,到底是谁教你跑来找人讨封的?」
那黄皮子闻言,连忙摘下头顶那顶略显滑稽的小毡帽,爪子挠了挠毛茸茸的脑袋后,半是忐忑,半是惊喜道:「那、那我说了,你可要答我的话?」
杜鸢忍着笑,微微颔首:「自然,你说了,我便答你。」
黄皮子顿时喜上眉梢,连忙擡爪指向前方的山头:「哪儿有人教我哟!都是我从前面山里的石头上学来的!」
说罢,它又警惕地扫了眼四周,见并无旁人,才踮着脚尖凑到杜鸢耳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我跟你说个好事,你可千万别跟旁人讲!好东西啊,知道的人多了,就不金贵了!」
话音落下,它还得意地甩了甩尾巴,只觉得自己实在聪明绝顶,竟能说出这般有见地的话来,胸膛也不由自主地挺得更高,满脸都是自豪。
杜鸢被它这神秘的模样勾得愈发好奇,挑眉问道:「哦?此话怎讲?」
黄皮子连忙又擡爪指向前面的山涧:「就前头!往山里再走小半日,有个水潭!水潭不算啥,关键是水潭底下的几块大石头,上面画着好些玩意儿呢!」
「那些画就是我说的好东西!你瞧我,又聪明又能说人话,都是照着画上的动作练的!每天夜里,我就对着月亮吸那股白气,冰冰凉凉的,舒坦得很!吸着吸着,就变成现在这样啦!」
杜鸢心中已然明了。那些石头上的刻画,多半是某处仙人洞府遗落的壁画。
这黄皮子倒是运气极好,恰巧撞见了。它本身就带几分灵性,照着壁画上的正法修行,不仅开了灵智、修出了法力,竟还能口吐人言。
想来方才这讨封的法子,也是从那些壁画上学来的。
他看向黄皮子,问道:「这幺说来,你找我讨封,也是从那些壁画上学来的?
」
黄皮子愣了愣:「壁画?你说的是那些石头上画的玩意儿?」
杜鸢微微点头,解释道:「正是,那东西唤作壁画。原本该是一整块完整的,只是岁月无情,连这些顽石都未能幸免,才碎得东一块西一块,不成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