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碌之辈,更何况他还懂得勤勉履职、不敢懈怠。
所以,他父亲选他,固然有几分「选无可选」的意味,但这绝非说他真就不堪一用一否则,这般关乎国祚的重任,皇帝万万不会交到他手上。
只是,当太子巡视完一处要地后,忽然浑身莫名地不自在起来。
他擡眼左右张望,除了错落的营帐、往来的军士,便是一片山清水秀的景致,周遭并无半分异状。可那种针芒在背的不适感,却丝毫没有减退。
无奈之下,他只得开口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周遭有什幺不对劲?」
这话问得几个随从满脸茫然,纷纷摇头:「殿下,您可是察觉到了什幺异常?」
一旁的军士连忙补充道:「太子殿下放心!咱们这儿五步一哨、十步一暗桩,营中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属下们立刻便能知晓!」
太子勉强点了点头,便含糊着掩饰道:「那就好,那就好。想来是孤近来歇息得不好,才有些疑神疑鬼了。」
旁人一听,连忙纷纷劝诫太子要保重龙体,好生歇息。太子没有多言,只是微微颔首,眉头却始终紧锁着,转身继续前行。
等他踱回自己的营帐,才猛然反应过来那种不适感,是被人远远看着的感觉!
可谁会暗中窥视我?难道是山中邪祟不成???
可还是不对啊,此前就剿过了啊,不该还有的,那难道是新来的?
能离开自己地盘的厉害邪祟???
心神激荡之下,太子急忙唤来侍从,语气焦灼:「孤实在心神不宁到了极点!令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精神,巡视人手即刻翻倍!」
说罢,他又苦着脸补了一句:「即便虚惊一场,他们私下埋怨孤小题大做,也认了。我最怕的,是真出了岔子,万劫不复!」
侍从连忙躬身应道:「殿下忧心国事、谨慎行事,底下人都看在眼里,定然体谅您的苦心,绝无埋怨之理!」
「去吧,孤在帐中等你回话。」
侍从不敢耽搁,匆匆退下传令。
可即便如此安排,太子心中的不安仍未稍减。他旋即重新取下墙上佩剑,对身旁护卫沉声道:「随孤去王陵驻守,孤实在放心不下那里!」
护卫大惊失色,急忙劝阻:「殿下,您连日操劳,几乎未曾好生歇息过。王陵地处偏僻、阴气颇重,您怎能再去那般地方受累?」
「无需多言,孤心意已决!」太子语气坚定,不容置喙。
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