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那凶险百倍的存在。
指尖的叩击声骤然停下,杜鸢擡眼看向依旧候在桌旁、脸上还带着喜色的伙计,缓缓开口:「伙计,我想去探望张家母子,带些什幺东西才合适?」
伙计想都没想便答道:「他们家自从当年出事后,就败落得不成样子了。客官您送钱,反倒不如送些实在的,像是柴米油盐这类过日子的东西,或是几件厚实耐穿的棉衣,可比啥都管用!」
话音刚落,他又连忙补充道:「您要是真要去,小的给您张罗便是!您一看就是外地来的贵人,哪能像小的这般土生土长的糙人,知道他们娘俩最缺啥?包在我身上,保准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那就有劳了。」杜鸢温声道。
「客官您太客气了!这都是小的该做的!」
伙计笑得合不拢嘴,揣着那枚宝贝宝钱,美滋滋地转身去张罗了。
赚大发了!
伙计办事的效率很快,或者说在重利面前,很难有人腿脚不利索。
杜鸢连饭菜都没吃完呢,伙计就准备好了。
连带着掌柜的还额外派了两个过来打下手。
见状,杜鸢自然也就领着他们几个,顺着他们的指引,找去了那张家母子的住处。
在路上,领头的伙计一边确认着四周的景象一边说道:「客官,他们家本来是住在城东的铁匠铺的,但自从他们家出事了,为了给她儿子治病,铺子啥的就全都卖出去了。如今他们母子,全都缩在这边。」
「您要嫌弃这边破落的紧,您在这儿等着就行,我们给您把人叫来!」
杜鸢摇摇头表示不用,伙计几个见状,也不在劝。
只是挑着东西,跟在杜鸢身后。
没走多远,此行的目标便映入眼帘一那个心智好似孩童、实则早已成年的汉子。
此刻他正蹲在院角的老槐树下,兀自拨弄着地上的石子。
老妇人并不在院中,想来是在屋内张罗着饭食。
杜鸢擡手示意担着物什的伙计们止步,自己则缓步上前,走到那汉子跟前,缓缓蹲下身子,目光沉静地打量着他。
那汉子见有人主动靠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孩童般纯粹的喜色,连忙开口问道:「你是来找我玩的吗?」
杜鸢温和说道:「对,我是来找你玩的。而且啊,我还给你带了好吃的来。」
话音刚落,一旁的伙计便心领神会,立刻从担子上取下用油纸层层包裹的烧鹅,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