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龙气象。」
这番话几乎是明着点拨,可落在太子等人耳中,却只当是山野高人的玄谈怪论。
太子少保皱眉瞥了眼天色,乌云渐聚,似有风雨欲来,心中虽急着催促太子离去,却碍于君臣之礼不便再言,只得强自忍耐。
而太子听着,只觉那遇劫的巨蟒与自己竟是同病相怜,一时心有戚戚,眼底怅然。
见状,杜鸢轻轻摇了摇头道:「龙蛇之变,从不在鳞爪多寡,而在本心所向。」
随即,他自光落在太子身上,似不经意般补充道:「若只图一时安稳,避祸藏拙,任凭周遭乱象蔓延,到头来,纵有藏身之地,也终将沦为劫土,旧巢难安。」
「反之,若能辨清劫数根源,以本心为引,逆势而上,纵使此刻身陷困顿,想来也终能引动风云,护得一方清明。」
这番话听得太子少保眉头深蹙,却也只当是山野高人感怀山中灵物之艰。
虽觉言辞玄妙,却未往深处细想。毕竟眼前这青年虽气质出尘,终究是山野偶遇之人,怎会知晓太子的窘境?又怎会这般恰巧前来「搭救点化」?
甚至若真是如此,反倒更要严加防备才是。
另一边的太子,却从最初的感同身受,渐渐品出几分弦外之音。只是那层意境宛若云遮雾绕,身处山中难见真容,一时终究未能通透。
犹豫良久,他终究还是重复了先前的话:「这位先生,前面的路真去不得了,朝廷已经封路了,不要白费功夫了!在下告辞!」
说罢,太子便带着太子少保等人转身下山,身影渐渐隐入山间雾霭。
看着那金鳞渐去的四爪龙蟒,杜鸢轻笑不语。
倒是最初遇见的那个伙计,若有所思地走到杜鸢跟前,带着几分试探道:「客官,这位、这位该不会就是太子爷吧?」
这话让杜鸢略感惊奇地瞥了他一眼,随即笑道:「小哥倒是颇有灵气!回头我若遇上合适的修行者,便为你引荐一番,看看他是否愿来渡你入道!」
旁边两个伙计听得满脸艳羡,而当事人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赧然道:「客官您别拿小人说笑了!我这点粗浅见识算什幺灵气?况且我已这般年纪,哪有修行者看得上?」
他可是听说了,朝廷的武侯老爷们,除了最初那批实在没办法的,后来增补的皆是从少年人中精挑细选,悉心培养而成。
如今更是只收那些未经尘俗污染的稚童。说是孩童先天气未散,根骨尚未定型,最是适合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