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不就是说他在盼着自己父皇赶紧驾崩,他好登基?
那伙计见状,忙上前一步,把遇见杜鸢以及那番批语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说了个清楚。
听到此处,太子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半山腰遇见的那位先生,竟是位仙长?还特意为自己批了命?
他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若不是今日折返,自己岂不是要错失天大的机缘,甚至酿成无法挽回的过错?
惊悸与后怕交织,太子拭去额角冷汗,转头便对身旁找来等候的东宫大臣急切问道:「仙长此刻在何处?」
那大臣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引着太子往杜鸢所在而去。
两人刚一见面,太子便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至极:「孤见过仙长!」
杜鸢望着去而复返的太子,眼中带着几分笑意道:「回头了?」
太子满脸愧色,躬身道:「孤先前未能及时醒悟,有负仙长提点,实在惭愧!」
杜鸢轻轻摇了摇头:「能回来便好。既然你已折返,那也该说说,这宿王陵之事,究竟是怎幺一回事了。」
太子正欲将那些众所周知的官样说辞搬出来,眼角余光却瞥见了立于一旁的太傅。
瞥见了他那一双略有忧郁的眼神,那里面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欲言又止。
不过匆匆一瞥,太子已然心领神会。
这位仙长与太傅,定然早已洞悉了一切内情,自己那些敷衍之词,在他们面前不过是自欺欺人。
这个念头闪过,太子顿时有些不敢再与太傅对视。
师徒名分,纵是帝王之家,亦重天地君亲师的伦常,从未有半分更改。此刻在师傅面前,他只觉满心愧疚,无地自容。
见状,太傅幽幽长叹一声,躬身垂首:「殿下,正所谓国事为重。老臣理解殿下有难言之隐,可如今仙长当面询问,还请殿下以江山社稷为先,如实相告。」
话至末尾,这位鬓发染霜的老人擡眼望向太子,眼中闪过一抹疼惜和怜爱后,又补了一句:「陛下若日后有责怪之意,老臣自会一力承担,殿下不必挂怀!」
这话如重锤敲在太子心头,喉头瞬间泛起阵阵酸涩。
他张了张嘴,眼眶微热地看了眼鬓角斑白的太傅,满心愧疚地拱手躬身:「孤、孤有负老师教诲!」
言罢,他转向杜鸢,再次拱手:「好叫仙长知晓,其实文宗皇帝,并非如史书所载那般,全然不信宿王寻到了神仙洞府。甚至,他比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