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
太子心头一沉,暗自咋舌。
耗费国库半数积蓄铸就的大阵,在仙长眼中竟只落得「尚可」二字?
他猛然想起那能令天幕暗沉、连此阵都未能困住的邪祟,仙长却能轻易收拾,这般对比之下,这耗费巨资的大阵,似乎当真有些不够看了。
他下意识地又擦了擦冷汗,强压下心头的失落,躬身拱手道:「仙长谬赞了!」
谬赞?杜鸢闻言微怔,心头掠过一丝不解,却也未曾深究,目光转而落在那扇紧闭的主墓室大门上,眉头微蹙,沉声问道:「这主墓室的门,你们可曾打开过?」
太子连忙摇头,语气恭敬:「仙长有所不知,父皇先前曾再三叮嘱,务必等到他的消息传来,方能开启主墓大门。」
他擡手指了指陵寝之外,补充道:「便是外头驻扎的上万大军,亦是为了守护主墓室周全,不容有半分差池!」
他心中清楚,父皇暗中筹谋着一个牵涉南北各地的大计划,而这文宗皇陵的主墓室,正是计划的重中之重。
只是其中究竟藏着何等关键,父皇却从未明说,只道这件事,只有他当了皇帝之后,才能知道。
杜鸢收回目光,又问:「此阵与封闭主墓之法,是何人给你们出的主意?还是说,是你们自行琢磨而出?」
太子沉吟片刻,谨慎答道:「仙长此问,当是各占一半。此法既是父皇一直暗中接触的一位高人所授,亦是父皇与诸位大臣遍览古籍典册,将二者融会贯通而成。」
杜鸢闻言微微颔首,随之道了一句:「如此看来,你父皇接触的那位高人」,怕是没安什幺好心。」
「什幺?」太子与太傅二人神色骤变,连忙躬身追问道,「还敢问仙长,这是何意啊?」
那位高人的身份,他们始终不甚明了,却知晓其早已深入朝廷方方面面。
其人虽无实际官职在身,影响力却举足轻重,宛若无形之手,暗中牵动着朝局走向。
这便如筑堤一般,即便工匠技艺精湛、堤坝雄伟坚固,可若绘制图纸之人居心叵测,这堤坝纵是固若金汤、妙用无穷,他们又岂能真正安心?
杜鸢并未即刻作答,只是擡眼望向那一路战战兢兢随行的老妇人与痴傻汉子道:「你们随我逐一看过,自会知晓缘由。」
太子与太傅等人面面相觑,满脸茫然地拱手道:「仙长此言,我等愈发不解了!还请仙长体恤我等凡夫俗子,莫说玄奥之言,直白点拨一二才好,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