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地看见了他的模样!
「秃驴!」
望着近在咫尺的杜鸢,国师牙缝里冷冷挤出两个字来。
这声斥骂引得文宗侧目,满脸疑惑:「秃驴?爱卿此言何意?」
秃驴二字,向来是骂僧人的,可这陵寝之中哪里有僧人的影子?文宗说罢,下意识扫了一眼四周,却只见地宫内陈设依旧,并无半分异常。
国师连忙收敛神色,躬身道:「陛下不必挂怀,不过是贫道一时失言,无碍大事。」
心中却自有盘算:终究是多年后的秃驴窥探过来,他神通再大,隔着这漫长岁月,又能影响到什幺?
虽说木已成舟尚早,但此事已然只差临门一脚,大局已定!这般光景下,一个不知隔了多少代的后辈,一个天知道哪里来的秃驴,还能翻出什幺风浪?
杜鸢将国师的轻蔑尽收眼底,心中已然猜透了他的心思。
觉得我奈何不了你?
呵呵,确实不易。毕竟你我之间,横亘着整整百年光阴,我无法亲临你的时代。
可你不一样你在你的时空里,既能看见我,亦能听见我。
那你可千万莫要信我半分。
否则,休怪我借你这百年前的执念,来一场炼假为真!
想到此处,望着国师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杜鸢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如钟,却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佛曰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你眼中志在必得的临门一脚」,在我看来,不过是镜花水月,转瞬即空。」
「你以为百年光阴便是不可逾越的天堑?却不知心之所向,素履以往」。
执念若深,纵使咫尺,亦如天涯相隔。执念若破,纵是天涯,亦如咫尺相邻。」
「如此一来,你我之间这区区百年岁月,又如何拦得住我?」
这声音不算洪亮,远些的军士只觉耳中掠过一缕清风,半句也未能听清。
可这轻淡的话语,却能穿透光阴,横跨百年风霜,直直撞进国师耳中。
闻听此言,国师脸上的不屑愈发浓重,勾起一抹讥讽,冷声道:「原来是百年之后的秃驴寻来了,也是,算算时日,倒也恰是此刻!」
大世将至,天地间诸方势力早已暗流涌动。只是他们身份特殊,故而动得比谁都早。
毕竟,一群连自裁都做不到的可怜虫,既然死不了,又有什幺好怕的?
一旁的文宗却是愈发茫然,眉头紧锁,困惑道:「爱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