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得天垂怜,真正实现长生久视,也并非不可能。
可他偏生选了旁门左道,与邪魔道同流合污。
那国师即便伪装成道家高人,但其算计阴毒,手段诡谲,但凡心智清明者都会察觉异样。
文宗这般雄才大略的君王,怎会看不出破绽?不过是被长生蒙蔽心智,揣着明白装糊涂,自欺欺人罢了。
说着,杜鸢目光骤然转向一旁惊魂未定、瑟瑟发抖的国师,眉梢微挑:「还有你,或许只是顺带的,但你们怕是也想让这邪祟滋生的天下,变得更加混乱不堪吧?」
一个励精图治的富强朝廷,一位近乎活成神话的人瑞王,二者相合之后的莫大气运,就算给杜鸢说直接镇压了满天下的邪祟,杜鸢都不会奇怪。
毕竟这个家伙理论上,该比药师愿都要出彩的。
而想要打破这层桎梏,让邪祟有机可乘,最好的法子便是让文宗早逝,令朝局陷入动荡。
如此一来,天下根基动摇,气运涣散,它们不管是想要做什幺都方便得多。
说到此处,杜鸢愈发明晰的看着那国师道:「所以,这满天下的邪祟和你们到底多少关系?」
这话好似一语惊醒梦中人,那国师突然回神,惊惧的看了一眼依旧佛光无穷的杜鸢后。
他便是头也不回的朝着外面逃去。
昔年若非心气彻底丧尽,他也不会甘愿来这里陪着一个凡人玩这些把戏。
如今面对疑似佛祖的和尚,自然是能跑就跑。
见这厮想要逃走,杜鸢嘴角微微扬起道:「想逃?」
听了这话,那国师越发崩溃,继而使出了各种手段。
几乎眨眼间便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天外。
惊的周遭不明所以的百姓,纷纷以为看见了祥瑞,又是一阵磕头不停。
见自己须弥间就逃出了这幺远。
国师这才微微放心。
那秃驴应当不是佛祖,毕竟看着不像是得道了。
能让他这般身份的存在误认作佛祖,其佛法高深已然到了无法想像的境地。
怕是佛家一脉,竟出了一位足比大小乘分野的后起之秀!
想到此处,国师强自镇定,暗中安慰自己:「他虽说神通了得,终究是来自百年之后,隔着茫茫光阴与我对峙。如今我已然逃遁千里,他佛法再高,又能奈我何?」
念及此处,又想起自己那些同伴,他又道了一句:「无妨,无妨!纵使此地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