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发生争吵这些。
为什么,因为有寻……都理解的。
合理合法的起诉上诉,谁都说不出你半个不字,但是你去和他们吵架,什么结果都吵不出来,还容易遇到麻烦。
你就算把他们吵赢了,事情同样解决不了。
要认识到,不管是行政机关还是司法机关,虽然是个体组成,但是要做出行政决定,肯定是以机关的名义做出。
那么针对的就只是这个机关法人,而不是具体办事那些人。
老唐这边给李勇打去了电话:“对,你明天照常跑你的出租车,我和阿姨去就行,不用担心别的。”
“对,去了之后让她一切都听我的就行,不用说话。”
李勇挂了电话特意做了嘱咐,都听唐律师的,唐律师说干嘛就干嘛。
其实律师最怕的不是什么都不懂那些,最怕的是半懂不懂,就好比医生最怕听到说“你这咋百度上说的不一样”这种话。
第二天上午,老唐来到了安长区法院,等了一会儿,李勇开车把他妈妈送来了。
“走了阿姨,不用担心,就是随便谈谈!”老唐上前笑道。
李勇的母亲脸色带着紧张,虽然她在法院干活这么多年,但对于这些国家机关,天然带着畏惧。
进了里面就有工作人员带着,一路来到了调解室。
“唐律师来了,来坐坐坐,这位就是王女士吧,都坐,那个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咱们安长区法院的副院长,我姓宋。”
老唐闻言同样笑道:“宋院长你好,那咱们开始吧?”
“行开始吧,唐律师,这位王女士确实是很早就在我们法院当保洁,这个我也没必要否认。”
事实上也否认不了,劳务外包的那个公司给他们都卖的一干二净。
更不用说人家还有工作证,还有当初的工作照片这些,照片还是法院自己拍的呢……
“之所以不交社保,唐律师你也理解一下,当初对于这方面没有这么正规,管理也不严格……”
老唐闻言赶忙道:“对对对,我理解,很理解的。”
“所以现在呢,你看这个社保已经没办法补缴了,领导的意思呢也是咱们私下解决就行。”
“你看这样子,王女士在法院干了二十年,其中十七年算是直接归我们管的,那我们将这十七年应该交的社保给她折算成现金,你们看能接受不?”
“具体这十七年的社保多少钱,由咱们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