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高明,你既然也是陇西成纪人,不知你祖上是谁,搞不好我们真是本家。”
李承乾端著酒杯的手被李敢的一番话说的停留在空中。
他的祖先,不就是眼前的李敢吗。
“我的祖先默默无闻,想来郎中令应该没有听过。”
李敢也没有在这问题上太过纠结,他乃是与眼前的李承乾交好,先不先祖也不影响他与李承乾的关係。
“郎中令貌似有著心事。”
李承乾见李敢问完他问题后,就又仰头喝了一杯酒。
直觉告诉他,眼前的李敢有看心事。
他甚至已经可以猜到李敢心中想看何事?
听到李承乾向自己打听,李敢则是晃了晃脑袋。
“无无事。”
“郎中令可以与我说说发生了何事,说不定我也可以为郎中令参谋一番。”
李敢抬眼看了李承乾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於眼前这位还未及冠的少年生出一丝莫名的亲近感,或许与他之前对自己的仗义执言有关。
考虑几息,李敢也是將心中积蓄已久的心思全盘托出。
“高明,你应该知晓我父已经离世一年有余了吧。”
李承乾点了点头。
他的先祖飞將军李广,在元狩四年的对漠北征伐中因为迷路,致使错失对匈奴的战机。
事后,因为大將军卫青派人找李广对质,李广不想受到那些刀笔吏的侮辱,於是便自勿了。
问题是这能怪谁呢。
怪卫青?
《史记》中也写了,李广曾经想要做前锋,但是卫青拒绝了。
但是这明显与卫青无关。
因为汉武帝曾经告诫过卫青,李广年老,命运不好,如果让他与单于对阵,恐怕並不能实现俘虏单于的愿望。
难怪汉武帝?
先不说汉武帝贵为皇帝,谁敢怪罪於他。
单单是机会,其实汉武帝就给过他的这位先祖不止一次。
元朔六年,李广跟隨卫青出击匈奴,各將领杀敌俘敌均达到封侯標准,但是李广因为迷路,寸功未立。
元狩三年,李广与张騫带兵出征,分两路走,只不过李广这一路全军覆没,虽然与张騫並未赶到支援有很大的关係,但是李广这次依然是寸功为立。
元狩四年,跟隨卫青再度出征匈奴,但是又迷路了,同样也是寸功未建。
李承乾对於这位先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