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確实,此事大有可为。
“高明,除了这件事外,我恐怕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
在得知了张泊所要做的事情后,李承乾没有犹豫,应承了下来。
这对於他来说,並不是一件难事。
隨后,李承乾告別了张泊,踏上了回去的行程。
隨著眼前一阵变换,李承乾已然身处光天殿的殿前。
光天殿作为他的寢宫,平日里很少有人会前来,这也是李承乾將前往后世的地点放在光天殿的原因。
看著电动三轮车后面的冰柜,李承乾吩咐侍从,將冰柜搬入殿中。
这时候,殿外一个身影正在向著光天殿急速跑来。
“兄长,兄长。”
听到这声音,李承乾就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正是他的九弟,稚奴。
李治跑至身前,看著侍从们正在朝著殿中搬运著一个四四方方的白色物体,眼中充满了好奇。
“兄长,这是何物?”
“这是冰柜,至於具体作用吗,待会你就知晓了。”
李治有些懵懂地点了点头。
看到侍从將冰柜放到殿中,李承乾便根据店家的指导,开始安装。
李治跟隨著李承乾走入殿中,这时候,他也是想起了来此的目的。
左右观望了一番,隨后开口说道。
“兄长,武姐姐与雄英在不在?”
原本他一个人,身在宫中,无人陪伴,甚是无聊。
但是武姐姐与雄英的出现,给他无聊的生活带来了不少光彩。
武姐姐,原本是应国公武士的女儿,但是在应国公死后,她与母亲被迫无奈,搬来长安。
对於武姐姐的遭遇,李治十分同情。
而且,不知为何,他在与武姐姐相处的时候,心中会升起一股愉悦之感。
至於雄英,听兄长说,那是他一位友人的儿子,能够被兄长称作友人,想来也不是泛泛之辈。
在他与雄英相处的这段时间,发现其確实身份不凡,兴许是两人年纪相仿的缘故,这就使得两人之间也有著不少的共同话题。
这段时日对於李治来说,可谓是母后离世后最快乐的时光。
李承乾听到了李治的问题后,擼起了袖子,看向了手中的手錶。
李治看著眼前的这一幕,脸上倒是极为淡定。
那块名为手錶之物,他也有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