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不美。
“而是什么?”
褚亮一边看著手中的字帖,一边向著虞世南询问道。
虽然他在书法上没有什么建树,但是他的好友虞世南与儿子褚遂良可是在书法一途之上均有所成就,因而,褚亮对於书法之事也是颇有了解。
他可以看得出,手中的这个字帖绝非凡物,
“此事是我与太子殿下的秘密。”
褚亮这时候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好友。
“伯施,你可千万別捲入夺嫡之事中来啊,现在的我也猜不透陛下的心思究竟为何?明明当初陛下也是经歷了此等事件,但是为何如今却走上了高祖的老路,偏爱魏王,为魏王殿下设立文学馆。
我们都是从文学馆中走出之人,自然也明白文学馆意味著什么,而且,房相的次子房遗爱也有些和魏王李泰走得太近了一些。
恐怕接下来,大唐兴许又得掀起一阵夺嫡风波。”
虞世南被褚亮的话语说的一愣,转而笑著摇了摇头。
“希明,这你就別担心,我心中有数,况且,夺嫡之事兴许不会发生。”
“哦,伯施,此话怎讲。”
“前不久,晋王李治曾经献上亩產千斤的作物,但是之后,从陛下口中我们得知,此物是太子殿下所献。”
“亩產千斤之物!太子殿下所献!那为何用晋王殿下的名义。”
“这就不得而知,当时仅有数人在场,之后我们交流了一番,均是认为,即使为魏王设立文学馆,恐怕较之如此功绩的太子殿下,也不足为虑。
除非,再来一次玄武门事变。
但是要让魏王殿下发动玄武门事变,你觉得可能吗?”
褚亮笑了笑。
此事確实不太可能。
他悬著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如此,那便再好不过了。”
既然將心中担心之事解决,那褚亮的注意力也是集中到了手中的字帖之上。
“伯施,这名为苏軾之人这书法似乎造诣颇高,不知道是哪里人士,为何我不曾听闻?”
虞世南笑著摇了摇头。
“此事我也不知,太子殿下並未告知。”
“你说此物是太子殿下带来的?”
“是的,而且这里可是不止苏軾一人,还有著眾多书法造诣非凡之人,並且我之前均未听说过他们的名字。”
虞世南的话语令得褚亮也是一愣,有如此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