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並没有急著上前,而是同魏徵之前一样,从袖口处拿出对讲机,將之放在桌面上后,
这才向著魏徵的方向缓缓靠拢。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担任太子右庶子,散骑常侍的孔颖达。
“魏相。”
孔颖达来到魏徵的身前,向著魏徵拱了拱手。
“是冲远啊。”
魏徵放下书,予以回礼。
同时,魏徵也发现,孔颖达似乎是有著心事一般。
“冲远,不知发生了何事?”
孔颖达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將他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魏相,陛下还未回来吗?”
虽然陛下在两日前便告知了他们要离开几日。
但是,如果陛下是像往常那般离开长安城的,那还好。
毕竟陛下的去处是知道的。
但是这次的问题是,陛下整个人,好似彻底消失不见了那般。
谁也不知道陛下的去处。
並且就连陛下什么时候回来,也一概不知。
因此,考虑许久,孔颖便趁著编撰《隋书》的时机,前来询问一番。
对於孔颖达的担忧,魏徵也能够表示理解,
在他刚得知陛下需要离开长安一段时间时,其实就已经觉察到了不对劲。
因为陛下外出,可不是一拍脑门就能够决定的事,一般而言,要拿出一月甚至数月来决定此事。
但是这次,就好似突发奇想一样。
临时起意也就罢了,但是问题是,陛下仅仅是告知他们需要外出一趟,而陛下具体前往何处,
何时回来,他也一概不知。
而且,通过这两日空閒时间的走访,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虽说陛下告知他们是外出,但是通过询问过大兴宫各个守门的將领后,却得到了出奇一致的答案。
陛下从未出宫。
换而言之,陛下整个人消失了。
这下子,就有些难办了。
但是身为宰相,肯定要稳定局势。
因而,虽然魏徵对於此事,同样极其担忧,但是他还是宽慰道。
“冲远,不必忧虑,当初隋末乱世陛下都一路走来,如今,不过才几日不见,又算得了什么呢。”
孔颖达脸上的担忧之色这才稍缓。
是啊,陛下与他们连隋末动乱都走过来了,现在歌舞昇平的大唐,难不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