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其他的地方,而是让他前往鄯州。
鄯州位於陇右,乃是陇右河西节度使哥舒翰的治所。
他不明白,陛下为何会突然下达如此旨意。
“既然节度使已经收到詔书,那末將便先行离开了。”
“等等。”
“节度使莫非还有事?”
封常清盯著手中的詔书看了几息。
虽然他怀疑詔书的真实性,但是,这上面的印璽却是如假包换的。
最终,他决定依照印璽上所言行事。
一是詔书上言语迫切,要他即刻动身,他也无法向长安確定真偽。
二是詔书仅仅是针对他一人,並不是让他出兵之类,这就无法造成重大的影响。
但是,该做的事情也要做,为了以防万一。
“还请使臣委屈一段时间,来人,將使臣押下去,严加看管。”
看到那人被带走后,封常清召集了下属,交代完一些事情后,便动身前往州。
天宝十二年,鄯州。
节度使府的门前,正站著两排全副武装的士卒。
虽然直挺挺地站著,但是因为实在是太过无聊的关係,他们之间时不时传来一阵交谈之声。
“你们发现了没,最近陇右似乎来了一位贵客,竟然连哥舒翰节度使也对其尊敬有加。”
李世民为了防止自己到来的消息提前泄露出去,影响到计划的实施。
目前的陇右,只有少数人知道李世民的真实身份。
“难道是朝廷派来的官员?”
“应该不是吧,我们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啊,而且根据这些日子的表现,对方似乎就孤身一人,並未带领隨从之类,这怎么可能是朝廷的官员?
况且,我们节度使好歹也是大唐首屈一指的人物,地位与三镇节度使安禄山不相上下,即使来了一位朝廷官员,节度使也不可能做出如此姿態。”
“嗯,確实难猜,不过上面的安排与我们也没有什么关係,我们只需要履行好自己的职责就行。
话说回来,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节度使似乎异常忙碌,这是不是预示著即將有战事发生?”
“有战事好啊,有战事就意味著有军功和赏赐,上次的赏赐我到现在可还都没有完呢。”
在一眾士卒交谈的时候,李白领著乌决决的一群人,从隔壁的宅邸走了出来。
因为平日里就李白无所事事,因而,他便被放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