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却懂得蛰伏,而不是像齐王曹芳那般高调行事。
心思如此縝密,一眼便看出了他起兵的漏洞。
甚至,还掌握著即使是他,也嘆为观止的学识。
毌丘俭不自觉地將目光落在了文钦手中的绢帛上。
此刻的文钦,还在继续瀏览著毌丘甸所寄来的密信。
他不仅在密信中找到了刚刚大將军与他提及的那一事,並且还在密信中看到了他以往从未听说过的名词。
“大將军,不知陛下信中的曲辕犁,高转筒车等又是何物?”
这时,毌丘俭拿过另外的几张绢帛,將之递到了文钦的面前。
文钦低著头,目光快速地扫视了一番。
而母丘俭则在一旁为文钦进行著讲解。
“此物名为曲辕犁,较之目前我们使用的犁,更加省力,这是高转筒车,可以更加省时省力地灌溉农田——除了这些屯田之事外,陛下还提供一些先前我从未接触过的战略构想。“
文钦盯著排在他面前眼繚乱的绢帛,只感觉喉咙发乾。
“这些,都是陛下所提出的?”
文钦顿觉匪夷所思。
年仅十三四岁的陛下究竞是从何处获悉到这些事物的。
“没错,这些都是陛下提出来的。”
回答完文钦问题的母丘俭,心中不免地升起了期待。
兴许,陛下真的能够復兴曹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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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毌丘俭与文钦商谈著密信中的细节时,朱高煦与张飞也在向著目的地进发。
朱高煦坐在主驾驶位上操控著货车,张飞则是手持著一个望远镜,探出半个身子,不停地左右观望。
虽然路途有些顛簸,但是这对两人而言,算不了什么。
“翼德,不得不说,你的这个想法確实聪明,帮我们省了无数的麻烦。”
朱高煦一手撑在窗户上,一手把握著方向盘,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日,自从刺杀完司马师后,两人便与大部队兵分两路。
大部队返回后世与店家交差,而他与翼德则是驾驶货车衝出洛阳城。
按照他本来的想法,是打算开车直接前往蜀汉都城成都的。
不过,他也知道蜀道之艰难,货车大概率是抵达不了成都的。
为此,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换乘的准备。
即丟弃货车,换上马匹继续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