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低头看手机。
刘彻在考虑著一件事情。
根据歷史记载,元狩六年,匈奴的伊稚斜单于应该会拒绝向大汉称臣,而他为了彻底消灭匈奴,这才让去病出征。
结果,到年底了,伊稚斜单于还没有动静。
刘彻有些鬱闷。
同时,他心中也有了猜测。
或许是酒泉郡的互市,导致了伊稚斜单于並未按照歷史上所说的那般行事。
这样也好。
按店家所言,现在的大汉確实不应该再继续大动干戈了,而应该休养生息。
既然伊稚斜单于识时务,不挑衅大汉,他也没必要追过去打。
而且,伊稚斜单于不知道的是,越往后拖,就对大汉越有利。
他在等发育,伊稚斜单于在等死。
而隨著稟告结束,群臣退下,刘彻活动了一番筋骨。
最近一段时间,他因为被积攒的政务所累,未能前往后世,现在,也是时候前往后世了。
不多时,刘据便领著刘彻来到了后世。
“兄长,兄长。”
一进入农家乐,刘据便呼唤起了张泊。
不过,还没呼喊几声,刘据与刘彻便被院子里一辆崭新的货车所吸引。
“父皇,这似乎是去病兄长手机里的货车。”
刘彻闻言,微微頷首。
“確实,这次倒是忘记將去病带来了。”
大概观察了几息的时间,刘彻的目光又被院子里一堆高高摞起的箱子所吸引。
这时,张泊从后院来到前院。
看到刘彻来此,张泊顿时眼前一亮。
“老刘,小据,好久不见,快坐吧,等我洗个手。”
大概十几秒后,张泊擦了擦手,来到了刘彻的面前。
“老刘,你可是许久未来了,今日来此,可是有著要事?”
张泊一边说著,一边拿起桌上的凉白开为两人倒上。
接过张泊递来的凉白开,刘彻缓缓道。
“並非要事,而是刚好今日閒来无事,便来后世转转,顺便向店家你打听打听可有其他新的朝代来此?”
“在你没来的这些日子,来到后世的人不少,但是来此的新朝代不多,仅仅有两个朝代。”
刘彻眉梢一挑,面露感兴趣的神色。
“两个朝代?不知可有我汉朝?”
“这个————並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