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体内那股暴戾的力量正在苏醒,灰绿色的世界缓缓将他淹没。
齐林的脚步加快,他一眼看到了那块药王殿的牌匾,在特殊的滤镜下微微扭曲着,紧接看他的自光锁定到左侧的小路,几株古树在风中摇曳,地上散落看几片枯叶,远处竹海微荡。
看似平常,但齐林戴着面的双眼却看到了更多远处的空气中漂浮着细密的红色丝线,像是蜘蛛结成了密密麻麻的网,将猎物困在其间。
「果然,面之下有问题—」齐林喃喃自语,往前走去,直至那道月型的拱门前,红线已近在尺。
但依旧没见到林小檬的影子。
他伸手触碰那些红线,指尖传来刺痛感。
有人在这里展开了一层领域。
「领域型的相幺—
钱三通在近日的沟通中讲过一一古时戏中确实有类似的「画地为牢」之术,那些远古的师围着大火唱着世人难懂的戏词,将石灰或是硫磺洒成一圈,围困虫蛊邪祟,沟通诸天神佛,以求消灾,避免那些航脏的东西为祸人间。
而反馈到如今的相上,便是以身结成一片特殊的领域,根据自身能力的不同,在域内具象化成不同的样子。
「林小檬!」齐林对着空荡荡的庭院喊道。
没有回应,但他眼睛一眯,发现声音在红线构成的屏障上激起细微的波纹。
难道说领域还有遮蔽视线的功能,可是该死,这玩意怎幺破?
齐林深吸了一口气。
大家对领域型的相也知之甚少,解题思路更是无从谈起。
但自古迷局,往往大道即简,突出一个以力破巧。
他伸出右手,猛地刺向那片扭曲的空间,红线像活物般缠绕上来,锋利的简直如同刀片!
「嗒—嗒」
那些红线勒进皮肉,鲜血一滴一滴顺着手腕滴落。
虽然周文涛也说,凶开启时会屏蔽绝大部分痛觉,让他们在战斗时不死不畏惧,但实际肉体终究是肉体,细细察觉仍有十指连心的痛。
「不行」他皱着眉头,没有打算蛮干,旋即呼了口气。
而后手腕上绽开花一般的伤口,里面的白骨涌动,最后长成一把森然的七尺骨戈。
林小檬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信号彻底断联了,连急救电话都再也打不出去。
刚才那通电话是她最后的希望,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紧急联系人是齐林·隐约回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