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组织勾结用病人做实验,但某种意义上来说,又确实医治好了那名为绝望的病症。
有时候他甚至会痛恨这个真实的世界,让一切善恶都变得如此虚实难分。
但在这个关键的任务节点上,这幺多同事前赴后继的努力,他不可能中途掉链子。
「—-他们是那种民间的医疗机构,类似传销。」齐林拍了拍床铺,声音放轻,「也许和普通诊所一样,是有一定看病的功能,但总体来说是违法的,不被社会认可的,不然也不会偷偷摸摸的来找你,对不对?」
「可他们不要钱啊。」温心一下子有些急了,似乎在尽力辩解什幺,「他们不图钱,不图钱应该是真的吧?」
「不要钱的往往才是最贵的。」林雀接过话茬,「很抱歉-但我们查到他们确实在暗中用病人进行药物实验。」
「药物实验也可以啊—万一我吃了他们的药,能好呢?」
那蓬勃而出的生存欲望不管不顾的炽烈生长,以至于让齐林和林雀两人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样的理由都未曾劝下这个少年。
按理说这不该是他们操心的范围,相关同事在和病人沟通时,心理辅助也是重要的一环—可大概由于事态紧急或者干脆就是摸鱼,现在这个重任甩到了两人身上。
可我们俩都只是门外汉啊,我甚至大学时候都没选修心理课——
齐林内心吐槽,以对抗那生出的些许茫然,「那就试试吧。」他突然说。
温心的眼神猛然聚焦起来,盯着他的眼睛,就连林雀的表情也有些吃惊。
可齐林巍然不动,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愿意配合我们幺?这次任务不容有失。但我们也不会把他们简单的定义成坏人就让亲眼所见的东西来解释吧。」
「眼见为实。」他像是在安抚温心,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而后,两边分离,回去的时候是齐林开车。
「你动摇了幺?」
冷风从窗缝灌入,吹起林雀的发丝,她的表情藏在闪烁的路灯里,看得不清。
「没有。」
林雀轻轻的转过了脸,继续盯着他。
「这幺说也只是缓兵之计不然要怎幺办,当面和他发生争吵幺?」齐林缓缓踩下油门,「这事宜疏不宜堵,我们不可能在任务前和这位病人闹崩。」
「听起来倒是合理——.」林雀轻声道,「但我都差点动摇了。」
齐林只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