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礼佛大忏悔文》,大概意思是告诫自己,修行不是为了追求长生富贵。同时,而对待事物、人,也不以自我为出发点,而是要客观及宏观地去认知,产生正确的理解,从而处理问题。」
打更人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把章鱼烧咽下去,只觉得耳朵在嗡叫唤。
突然,他的手机在裤包里震动起来。
打更人往旁走了两步,掏出来看看屏幕。
是风伯打来的。
「老大,啥事,我们还在寺里。」打更人接过电话。
「我刚和第九局对接过,他们会派人过来支援你们,是有着搜查异能的面拥有者。」
「搜查类型?」打更人一愣,「布鲁斯?」
这只狗作为九大分局内唯一一只拥有面的动物,其知名度自然很高,但他小时候曾用棍戳村头那只大黄的屁股,结果被狗着咬了二里地,最后足足打了五针狂犬疫苗。
说白了,他怕狗。
「呢—-我们俩够的。」打更人压低声音,「我有预感,应该快有进展了。」
「你以为你是九局的林雀?还有预感——」那头传来风伯哭笑不得的声音,「放心,不是布鲁斯,是一个十六岁的男孩。」
十六岁,靠,事态已经严重到要依赖未成年了吗!
打更人叹了口气,「行吧,大概什幺时候来?」
「刚才我们沟通时说是已经安排出发了,还派人陪同着。」
「陪同?」打更人一愣,「谁?」
「齐林,那个新人。」
电话挂了。
打更人握着手机,久久不言语。
「谁啊?咋了?你这是啥表情?」悬壶发来三连问。
「老大打电话,说其他局派了人来支援。」
「那你为啥一脸不怀好意?」
「什幺叫不怀好意,我这是战意凛然!」
打更人的眼中燃烧着熊熊大火。
第一次相见是在警局,后来齐林加入第九局后,信息共享,他已知晓山是被何人制服,但那次却连齐林的面都没见到就悄然错过。
第二次相见是在医院,他戴上面,依靠打更人相洗刷齐林记忆,然而却被那小子装普通人蒙混过关。
第三次,也是害他最惨的一次—他竟然在准备潜入齐林的梦境时睡着了!
他觉得这小子指定有点说法,命中和自己相克或者说就是自己天生的宿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