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轮廓深沉,看上去亚洲人的特征居多,气质却像个儒雅随和的西方老派绅土。
没有傩面?看来是投影的幻象。
「连说个话都要躲躲藏藏,不敢以真身示人,才不够礼貌。」悬壶终于说话了,「而且真的很low。」
老派绅士停留在了原地,似乎有些哑口无言。
这句话确是实情。
悬壶看向对方的胸口,电击枪的枪头完全没有钉在他的身上,而是穿过了这道虚幻的影子,射进了后面的大雾。
「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谅,女士。」这位老人又轻轻的摘下帽子礼,「这次动不容有失,我们以后还有以真身相见的机会——大概吧。」
「装什幺绅士呢?」悬壶嗤笑道,「你这个样子和成人日剧里,那些公交上的猥琐男大概也没什幺区别。」
老人只能摇了摇头,又重复了一遍,「你认识姜伯约幺?」
悬壶的眼睛轻轻一转。
「认识,他是我们行动组的组长,而且正在过来的路上。」
对方本就知晓自己的身份,再做隐瞒反而无用,而且,风伯在分到第四局之前便盛名已久,如此,说不定还能对对方造成一定的震慑。
「那太好了。」绅士一般的老者眉头舒展开,以他这个年龄来说甚至可以用慈蔼来形容,以至于让悬壶都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
「那这一次,顺便让他来做个选择。」对方轻笑。
还没读懂这句话的含义,悬壶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
她跪倒在地,只觉得每一口呼吸都会把她的肺部燃烧起来,方才白色的烟雾不知何时,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焦黄,里面的味道大概是腐臭的鸡蛋,煤烟,汽油燃烧后的种种混合,辛辣到——如同毒药!
「咳咳咳——呕——咳——」
悬壶咬着牙齿,手心中突兀亮起圣洁的白光,艰难撕裂着焦黄的空气,自己的肺部也稍微得到了些许缓解。
可浓雾不散,此消彼长间,不是长久之计。
她快速计算了一下时间,如果不出意外,从监控发现异常到赶至现场,援军大概只要十分钟·她只要拖住这十分钟!
但前提是对方并没有用某种手段阻挡监控。
「选择——咳,咳咳咳咳——选择什幺?「悬壶发出嘶哑的声音。
「我们都曾做过的,迷茫过的——电车难题。」
「假如,一个疯子把五个无辜的人绑在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