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眉心嵌着铜锣的黑色冲锋衣男子走了上来,他的身后还背着一个看似昏昏沉沉的女生:「证件在我胸前拉链里,你自己掏。」
「你的声音怎幺这幺熟悉————」年长一些的警官看着打更人,似乎比量了一下他的身高和声音,犹豫片刻:「摘下面具!」
打更人伸出一只手,缓缓把面具摘下,露出下面有一大块烫伤疤的脸。
「张爱花?」
齐林好像被雨水猛呛了一口,差点喷出来。
打更人嘴唇嗫嚅了半天,说不上来是愤怒还是羞耻,「你他妈————怎幺知道我名字,你谁啊?」
「我们上次一起执行过任务!」警员笑起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对后挥了个战术手势示意大家放松,「我,老余,上次那个个体户老板毒杀情妇的案件找你们帮过忙!」
「哦————!」听他这幺一说,打更人来了印象,「原来是熟人,整这出!」
「合著你也是面具人!」老余好奇道,「那我们怎幺能看到你的面具?这幺说你是低级面具人?」
打更人一时间被呛的不知道怎幺说,嘴唇又颤抖起来————
若是平时,这时候该是追击打趣的好机会,可现在齐林并没有什幺心情。
眼见误会解开,他走上前去:「现在城里什幺情况?」
老张听闻也止住了笑容,疲惫的,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似乎不知道从何说起。
最后他只得先咒骂一句:「全乱套了,他娘的!」
在暴雨中,其余警员上前收拾着残局,为那两名罪犯注射镇定剂再拷上手铐,裹上拘束服,准备押去上级通知的地点,而齐林几人自然而然的跟着蹭上了警车。
在这原本灯火明亮的高速上,处处是莫名的撞击痕迹和残骸,以至于车辆的底盘传来频繁的剐蹭声,以往通亮宁静的城市在暴雨中嘈杂不断,时常能听到远方警笛的轰鸣。
在这样的嘈杂里,人们的交谈声音小的像是默剧,更多时候,他们只能看到对方的嘴唇张张合合,最后统一归入沉默。
在不断的补充和交谈中,齐林大概了解到了事情的原貌。
大约在三个多小时前,城市内有相当一部分居民突然情绪失控,并频繁传来暴力伤人的消息。
一开始,接线员没太当回事,只觉得这是较为「倒霉」的一天,警察正常有序出警,制止混乱,直到一大火燃起的那刻。
当电棍,甚至手枪都不能再对那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