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壮汉胸前的伤疤看了几秒,又朝三楼那紧闭的窗台看去。
治愈类傩面?ssr!看来要上报一下试试能不能招安————
「兄弟你————我没认错吧,三倍速本人?」
齐林懒得反驳了,沉默又带点疲惫的点了点头:「下次碰到这种情况要跑,这种戴傩面的人很危险。」
「我知道,我老听组织的了。」壮汉嘿嘿一笑,「不过我出来时候那几个人还没有傩面!」
「那人家也拿着消防斧。」齐林趁着警员控制暴徒们多说了两句。
「嗨————谁叫咱是大男人呢。」壮汉哈哈大笑。
又是莫名其妙的大男子主义,可没刚才那个女孩的话估计你已经失血过多而死了。
不过齐林还是没来由的发出一声低笑:「谢谢你————赶紧回家吧,锁紧门窗。」
「哦,你又要去收拾那帮逼崽子了是吧?」壮汉激动道,「那什幺,能不能教教我?这面具是咋才能弄到啊?」
「我不知道。」同样的对话已经重复解释了n多次,齐林着实有点疲惫了。
「那行————那你注意安全。」壮汉最后不知道说什幺,只能豪情万丈的拍了拍齐林的肩。
注意安全,我也已经听了n多次了————
但齐林突然觉得湿透的全身再次暖了点。
他朝后挥挥手,离开了这座小区。
疲惫像冰冷的铅块坠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行走到了这个地区最繁华的商业广场,大雨尽头是枯叶,塑料,垃圾,残骸。
齐林微微看了下时间,此刻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
——
他已经急速狂奔了将近两个小时,但总是在这个市辖区内来回打转。
暴乱一件又一件,像人们的欲望永无止息。
这样下去,光凭己方这点人————依旧是杯水车薪。
城市的各个角落,微小的弧光在闪现,是那些平凡者的勇气被点燃,其中有不少潜藏的傩面在危境中自发认主————但眼前的景象只是汪洋怒海中偶然翻起的一朵小浪花,更大的混乱浪潮依然在无情拍打着这座城市。
黎明何时才能到来?
齐林又觉得饿了,也许是饿,也许是疲惫,这副身体酸痛不已,沉沉欲睡。
突然,一道萤光,穿透雨幕,在他的侧脸上缓缓亮起。
齐林警觉地擡起了头,突地有些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