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但如果你还想走,就只能趁早,咬着牙、流着血,踩过去,没有别的路。」
打更人怔怔地望着风伯。
在他记忆中,他的老大很少有如此话多的时候。
悬壶在一旁,用她那特有的、带点戏谑却蕴含力量的方式补充道:「阿花,不就进人脑子里逛逛吗?看你刚才扑过来的劲儿,挺能耐的啊?现在怂了?」她挑了挑眉,「我认识的张爱花,可是能一边挨风头儿骂,一边还敢偷他茶饼的主,这点小事儿算个屁!」
风伯的眉毛一抖,发出一句:「嗯?」
「我————我什幺时候————」打更人下意识就想反驳,脸上更加尴尬。
但悬壶那熟悉的眼神一没有轻视,只有调侃和某种笃定的信任。
像从前,像初见。
像所有人都不看好他的时候,这个女孩却依然说,「哎你肯定能行的,你就是表面有点怂!」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却奇异地驱散了他心中的寒意和犹豫。
打更人深呼一口气,眼中的迷茫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被一股重新点燃的、
带着些狠劲儿的眼神取代。
「那老大,我去了。」
「要不要我陪你啊?咳咳咳————」悬壶调笑道。
「你多喝热水吧你!」
打更人的声音不再颤抖,甚至没来由笑了出来,语气斩钉截铁:「老大,我先说好,那次我是想偷拿你茶饼来着,没偷成功!」
「哦。」风伯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手表,「行了我也要走了————等任务成功,你想要多少茶都有。」
「还有你那半瓶茅台!」
「一箱。」风伯轻轻把半透明的玉质傩面盖在脸上,清风悠扬而起。
两人各自分开,只是打更人突然心虚的又回了个头,看到悬壶那笑意盈盈的眼神。
他没来由的又脸热了,挠了挠脸,想半天没有想到怎幺怼对方,于是胡乱的挥了挥手告别。
不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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