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开别人喉咙,看着别人呼吸如残破风扇的快感,以及手上沾满他人之血的味道。
当然,最美妙的还是做完这一切,依然能轻松逃脱制裁的感觉————其神秘和优雅,简直和影视中那个行于黑暗之间的佐罗一模一样!
他神经质地碎碎念,终于不再保持着那口别扭的腔调,口中尽是挪威风味的英文。
右肩胛骨被齐林击碎的剧痛不断啃噬着他的神经,每一次脚步落地都让他倒——————————————
吸一口冷气,不过饶是如此,他也依旧还在笑着。
「没关系————这次的行动还没有失败————」
「嗯,再找机会,逼他展现那个少昊的面具。」
「反正这座城市里没人能制裁我。」
「还可以重来,无数次重来————因为现代秩序根本制裁不了我们!」
「警官?可笑。」
「啊————第二傩神发布的任务要不要去做一做?」
「终止暴乱————可暴乱应该是相互的吧?」
「杀死那些自以为是的「好人」,算不算一种终止?」
「嘿嘿————嘿嘿。」
他癫狂的自言自语,越说越激动。
「轰隆隆!」
强烈的引擎轰鸣声中,两道刺目的车灯如同利剑般撕破雨夜,直射而来。
佐罗骤然侧头,眯起眼睛,伸手遮住了自己那副「佐罗」的面具。
一辆厚重、通体墨绿、带有明显军方制式特征的装甲运兵车缓缓在路上驶来。
紧接着,侧面的滑门猛地拉开,几位身着黑色作战服、全身披挂、脸覆防毒面具的身影敏捷地跳下车,手中的制式自动步枪在雨幕中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他。
「别动,说明你的身份。」
佐罗举起手笑,「你可以叫我佐罗,我来自挪威奥斯陆,喜欢打篮球,爱吃土豆炖番茄。」
「佐罗?」带头的人员言语中戴上了一丝疑惑,「外国人?」
「是的警官,我还是凶人杀手哦!」佐罗突然露出小丑般滑稽且浮夸的笑容。
对面的警员们不说话了,耳麦中声波嘶哑,似乎有人在对他传递着什幺:「明白,属于暴力团伙中的一员,优先抓捕,许可击杀。」
「击杀?」佐罗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他嗤笑一声,「是要把我的生命杀死的意思幺?」
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