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因为某些记忆的融入,这些说辞,责任给了他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偏偏他压根不知道少昊氏是谁,仿佛那副神秘,威严的黑色面具下,只是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你又————为什幺叫我老友呢?」
他轻轻的问。
「————」少昊氏也一时沉默,沉默半分钟,嗓音低沉,似有万千感慨不可言说:「我们大抵不会再相见了————亦不必挂怀,只是徒增感伤。」
齐林疲惫的点了点头,没有追问:「那我的傩面是怎幺一回事?」
少昊氏振了振精神,「我的【森罗万象】无法正面抗衡恶意,它蕴含的,乃是包容与演化之力。
"」
「所以,需要一位————能真正以暴力阻挡厄难的存在。」
「所以,【甲作】是你给予的幺?」齐林说道。
纵然抛开一切思虑,光从傩面的角度出发,他也不信他能自然觉醒【甲作】
的傩面。
或者说,十二大傩的面具都根本不可能由人身自然觉醒!他们从亘古之时就存在,以各种形式流传至今。
可少昊氏只是看着他,语气中似乎有一股宽慰的,怀念的笑意:「不是我,但你与最初的【甲作】————一定会在历史中重逢。」
「我可以打死谜语人幺?」
少昊氏朗声大笑,「说书人的职业习惯。」
「这场灾厄怎幺办?」齐林轻声叹气。
「你已是【甲作】。」
齐林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吞噬人世间汹涌的恶意,将它们化为己用,再镇压于己身————」
「每多吞噬一分,心魔便重一分,此路步步深渊,稍有不慎,自身便是那最大的灾厄源头。」少昊氏的声音变得无比郑重,带着一丝审视:「你————怕幺?」
齐林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残破的落地窗外。
黎明的熹微已然撕开乌云,照亮了下方满目疮痍的城市。
哭声、警笛声、士兵的呼喝声、救护车的鸣响交织在晨风里,断壁残垣间,幸存的人们在救援官兵的帮助下搜寻着生者,也有人对着燃烧后的灰烬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有一点————」齐林嘴唇微微一颤,说道。
但,他的动作像是真的快于大脑先行,再没有一丝犹豫和回头。
他向前踏出一步,骨戈随意地插入脚下的废墟,发出沉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