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甲作】的傩面近在咫尺,一蓝一红。
「就算有【穷奇】的介绍,可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可以试试。」齐林微微擡头,反而往后散漫地靠去,那双铜铃目闪烁着威严的金光:「跨越数千,甚至上万公里,在梦境中杀死另一位大滩?有这个本事,你为什幺不自己去拯救世界?
伯奇依旧保持着那充满压迫感的动作,那双镶嵌在眼孔中的多边黑宝石似乎转了转。
「所以我猜————大傩们都遇到了类似的处境,所以才会寻找队友。」齐林轻声道,「也就是,实力的冻结。」
气氛沉默良久,两方僵持不下,而齐林手中的骨戈越攥越紧。
最终,还是伯奇的气势卸去,往后一倒,瘫坐在椅子上:「你与最开始的时候相比————变化很大。」
齐林傩面后的眉眼微微一动。
「好吧,我承认,我承认是我刚才只是试探你————等下先别砸!!」伯奇声调突然提高,伸手虚按住了拎着长戈站起来的齐林:「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看看我们一开始押宝的队友现在变成了什幺样。」
「那牌局还要继续幺?」齐林冷冷的问。
「————要。」伯奇给出了意料之外的回答:「我不会趁着这场梦作弊,这是纯粹运气的比拼,我想看看你当前的运」究竟如何。」
齐林轻轻坐回了原位,思考片刻:「你要连带着解答我的部分问题。」
「我尽量,有些答案并不是我不想给,而是我不知,或者碍于某些规则,确实不能回答。」
「开始吧。」
伯奇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从无尽的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位身穿黑色天鹅绒短裙的少女,一头长发显出近乎透明的淡金色,鼻梁上卡着半副撒了金粉的舞会假面,她的轮廓深邃,耳边卡着一支象征着好运的乌鸦羽毛。
看特征应该是俄罗斯人。
齐林简单的扫视了一下这个女孩,旋即把注意力移动回赌桌,少女从桌子上取出突兀升起的牌盒,手指捏一块修长的木片把牌发到【甲作】和【伯奇】面前。
说实在的,齐林对打牌这件事并不在行,硬说的话他也就精通斗地主,对21
点和德州等国际流行的扑克规则,都是从西部类型的电子游戏里学习的。
令他有些疑惑的是,那个盒子装着至少八副牌,与他之前了解的还不太一样。
只是细想便懂了,对于精明的赌鬼或者精通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