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齐林闻着这个味道,已经觉得皮肤开始发痒了。
他海鲜过敏。
陈浩曾经吐槽过齐林,活到这么大也是不容易,这个不吃那个不吃,不喜油腻,又对海鲜过敏,万一开启修仙时代的话,他肯定第一个成为不食五谷的仙人。
齐林微微有些牙疼,但什么也没说,平淡落座。
在这种场合,他不喜欢别人迁就自己。
「哎————怎么都是海鲜。」陈浩看了眼齐林,皱眉开口。
「哎?」陈明德瞬间反应过来,小心试探,「是,这都是固定餐标,领导看看要不换几个菜?」
「不用不用。」齐林笑道,不动声色的拉陈浩坐下来。
由于他特地嘱咐过一切从简且不喝酒,所以除了陈明德外,便也没什么陪客人员,不过他当真是饭桌上的老手,自己应付桌上一堆不谙酒桌礼仪的年轻人绰绰有余:「————齐处带队辛苦了!咱们锦江虽然不大,但该有的支持,市委市政府那是高度重视————」
陈明德端起酒杯,「我敬您,是我的意思,您公务在身,喝茶就行。」
「陈科也少喝点,我们不在乎这个。」齐林也跟着笑。
他是最痛恨这些酒场礼仪的,跟大多数年轻人一样,觉得它都是不必要的糟粕。
可长大了却逐渐发现,所谓陋习都是社会的选择,在那个时代的冲刷下,其实上一辈的人也是身不由己。
要遣责的是糟粕的浪潮,而非那些同样无奈的个体。
简单来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酒气混合着饭菜的浓香在密闭的空间里蒸腾,齐林耐着性子听了几句,趁着对方换气的间隙,直接截断了话头:「陈科长,感谢款待。正事要紧,我想了解一下山鸡村的具体情况,局里资料显示那里排外严重,然后,还有————一些不太寻常的传闻?」
饭桌气氛微妙地一滞,正在大快朵颐的其余几人也都停了下来,尤其是草木的表情变化最明显。
陈明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放下酒杯。
「哎。」他叹了口气,脸色也跟着沉了沉,「那个山鸡村啊,啧————说起来真是块心病,背靠母鸡山深处,祖辈靠点木材、种点山货和做点老手艺勉强糊口,穷是真穷,闭塞也是真闭塞,路难走,信号也差得很。」
「可听说那里也有小百户人家,按说这个人口,市里应该会有相应的扶持政策吧。」
陈明德思考片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