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距离+脸盲。
于是,两人行走的姿势逐渐从鬼鬼票票变得嚣张起来,一路无比顺畅。
直至他们两人停在市场部总监办公室的门前。
「一大团火就在里面?」林雀悄悄的探头,试图从玻璃门里看到什幺。
只是简单的几步路,她也已经完全接受了一大团火的设定。
「嗯,我感觉到,很清晰。」谛听笃定的答复。
「ok,你别动,看我的—."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副幽蓝色金属表面,眼角勾勒凤尾的面具。
「姐姐。」谛听有些吃惊,「你也会被他发现的。」
「没事,他发现不了我。」林雀提溜起自己胸前的犬牙吊坠晃了晃,磨平的表面反射着岁月的光华。
林雀看着它,过去的时光在眼中微微闪动起来。
一年以前,研究部的某位女疯子像是见到宝贝一样对这枚狗牙连连赞叹。
「犬牙自古以来便有驱邪镇的寓意,不过你这枚更是特殊,竟然也能作为相的载体—这是从哪来的?」
「很小时候爷爷送给我的。」林雀轻声道,「承载相?会弄坏它幺?弄坏的话我就不搞了。」
「当然不会!现在技术基本已经趋于成熟了。」疯子小心翼翼的把犬牙放在显微镜下,操控着一旁的仪器,机械刻刀在上面划出难懂的符文。
「也就是说,你们这门技术可以把异能储存在物品上咯?」林雀好奇问道。
「对,但是对物品材质的要求非常苛刻—我们至今还在寻找这类物品的共性。」疯子的眼睛慰在目镜上,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不过总体而言,能承载相的基本都是遗物,甚至还有一些物品天生带相我觉得从唯心主义的角度解释,这些东西应当是承载了更多的执念和感情吧?」
「遗物啊——.」林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脚轻轻的往前踢了两下,没有说话。
「不愧是姐!这样空相便刻好了」疯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从我们收容的面具里选一个相覆盖上去吧?」
「使用有限制幺?」
「当然有,一般这类物品用一次都会有挺长的cd——呢,cd你听得懂吧?」
「我打的游戏也不少。」林雀笑了笑,「那——有隐匿方面的幺?」
「隐匿?」疯子愣了愣,「我以为你会选投手甚至箭手———毕竟完美符合你的【幸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