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这间研究室的大门被猛的推开,冲进来一个身穿猎装夹克,气喘吁吁的男人。
他四处看了一眼,目光锁在了疯子的脸上,那双明亮又协调的标准眼里充满了紧张,还带着些微的愤怒。
疯子来不及欣赏那张养眼的脸,只是举起了双手。
她和林雀的关系极好,大概猜到来人是谁了。
「好吧好吧,别紧张,我真没对你弟弟怎幺样—也没听说他有应激创伤综合征,是我的错。」
齐林一个箭步冲上前,在女医生错的目光中蹲下,安抚着谛听。
谛听哆哆嗦嗦的擡起目光,一瞬间松懈了下来。
「哥哥」
「你对他做了什幺?」
饶是理智告诉他,对方不会害谛听,可他仍然涌上了无法抑制的愤怒。
所有调查是不是应该经过自己这个监护人的同意?
「我解释过了,什幺都没做。」疯子继续举着双手,「一开始我在办公室里和他聊天,这个孩子还是挺乖的,然后我想研究一下他的相,带来了这间实验室,谁知道他瞬间就炸毛了.」
谛听掌心躺着四道新月形的血痕,是被自己的指甲硬生生掐出来的。
「先回宿舍吧。」齐林拍了拍男孩发抖的身体,牵着他往外走。
身后的女人终于舒了口气,无奈的叉看腰四处看了看狠狐的痕迹。
谁知齐林又回头了,她吓得再次把双手举了起来。
但是齐林却没看她,他只是环顾着整个实验室。
冰冷,洁白,密不透风,各类工具邻比排列,实验桌上还能见到或完整,或破损的滩面,叫不出名字的昂贵科学仪器发出微弱的「滋滋」声,仿佛毒蛇吐信。
猛的,齐林的头好像也闪过一丝痛感,他沉默了一瞬,拉着谛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