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震霆在病房外低着眉,江离山对着律师冷静陈述;一次次的大火,鲜血淋漓,一次次隐瞒,包庇——-兄弟俩也曾争吵,又在微阳科技的第一间办公室里举杯相庆。
像是一场永无尽头,生死相扣的循环。
「原来如此。」齐林喃喃自语道。
或许遗物暴走的真相,是因为那些掩藏的,不愿示与世人的记忆在痛苦循环。
他伸出手,穿过静止的火焰,轻轻按在印章上。
某种温热的力量顺着指尖蔓延,将那些记忆碎片一一包裹,当最后一块碎片被安抚时,实验室里狂暴的火流突然温顺下来,化作一缕缕赤色流光,最终全部收束回印章内部。
寂静。
齐林摘下面时,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不过印章安静地躺在掌心,温度恢复正常,只是表面多了几道细密的黑色纹路。
一切平静如初,就像是一场梦,如果忽略周遭的一片狼藉。
「这———」林雀第一个打破沉默,「完事了?」
冯欣愣了片刻,扑到监测设备前,眼镜片反射着疯狂跳动的数据:
「太不可思议了!能量读数直接回归安全值了!」她猛地转身抓住齐林的手腕,「你是怎幺做到的?」
齐林沉默片刻,意识好像还沉浸在刚才电影般的回忆里。
「我看到了遗物里的记忆。」他斟酌着词句:「而且彻底确定了江离山就是毕方面的拥有者。」
「卧槽.」
冯欣只得发出这样的感叹。
当前的信息量太大,对她一个科研人员来说冲击力太强了。
从遗物中看到回忆?
这是什幺玄而又玄的说法?
「以什幺方式呈现的,你是作为记忆中的某人出现?」
「不—·我只是一个观众。」
「那暴乱是怎幺停息下来的,你做了什幺?」
「我什幺都没做,像是看了一场电影。」
「等会?」冯欣的从自己的上衣兜掏出了一只笔,随便在一张已经烧烂一半的白纸上写字,「等会你的意思是,了解遗物背后的故事能压制它的暴动?」
「我不确定。」齐林摇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私章。
此刻它确实平静了下来,别说高温,似乎连那一丝温热都不存在了。
林雀突然打了个响指:「我懂了!这就像超度亡灵嘛!化解执念!」
她在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