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
汉子身旁,正是那名素袍老者。
当日给海公公屈指一弹打伤后,如今也已恢复如初。
此刻山风吹来,灰袍充气般膨胀起来,笑呵呵感慨:
“的确来过,不过那已是十几年前了,彼时这坑还没这般大,下雨的时候,底下会积成河,官府还会召集附近的镇民来疏通。
记得这附近的还有个姓宋的破落小世族,也是书香门第。
我当年路过,在宋家的庄子里住过几日,那家人还想留老夫给他家做枪棒教头,被我婉拒了。”
徐君陵见万山红遍,矿坑恢弘,心情极好,甜甜笑道:
“一个乡下小士绅,还想留下吕师,倒是勇气可嘉,想必并不知吕师在江湖中的名号。”
吕青风习惯性想自我吹捧几句,忽然瞥见身旁一言不发,只是负手远望的赵都安。
清咳一声,谦卑道:
“小小江湖客,不足为道哉。”
这一路上,他们虽与赵都安已相熟了,但因擂台挑战那档子事,仍对这位记仇的“赵阎王”敬畏有加。
这会,坐镇淮安王府中,放眼江湖也算高手的素袍老者笑道:
“赵公子,不知您要找的人,在这哪座山头上?”
在外行走,为免麻烦,众人称呼他与郡主为公子,小姐。
赵都安眯眼,将视线从远处收回,笑着看了这位王府高手一眼:
“你既知道那宋家庄,便领路如何?我要找的,就是这家。”
就是这家?
徐君陵目光诧异,旋即咂摸了下,反应过来——呈送检举信的矿课提举便是“宋”的姓氏。
地方上,动辄同姓宗族汇聚。
宋提举想来与这个本地小世族,存在亲缘关系,恩,这也能解释其何以将“证据备份”委托于人。
“走吧。”赵都安却没多说,拍拍手,转身回了马车。
徐君陵主仆一行人,当即跟上,出发前,赵都安已与她达成君子协议:
想跟着一起查案可以,但必须听从赵都安调遣,以他为首。
这会,一行外来者吹着山风,沿着崎岖不平的乡间道路绕“太仓银矿”边缘而不入。
赵都安对矿坑没啥兴趣。
何况底下还有官府的人守着,他微服私访至此,并不想提早引发关注。
倒是将吕青风口中所说,矿坑雨天积水的事记在心底。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