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安从始至终,都平静地坐在椅中,哪怕这会,都只是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
“我明白了!”
突然,破案小能手海棠惊呼一声,见众人视线被吸引过来,她神色凝重,飞快道:
“这是佯攻!庄孝成根本没打算营救卢正醇,我们将人马聚集在这里,布下陷阱,他自知难以强攻,干脆放弃了,而是将更多的人马,派往了其他地方……
是了!趁着如今奉城其他地方空虚,他们完全可以袭击官署,甚至粮仓,案牍库,军火库等要地……”
栾知府脑子嗡的一下,却摇头道:
“不会吧,若庄孝成打算如此,为何还要派这些人过来送死?岂非毫无意义?凭白浪费社中高手性命?”
海棠摇头,神色发苦:
“不,不是毫无意义!他必须派人营救,来凝聚社员的人心,所以,他派出这些人过来,目的就是送死,这样一来,他这个首领只是营救失败,不至于丧失人心!
而且,他也需要这些人来牵制我们的注意力。从一开始,这些人就是他抛出来的弃子。”
“不可能!不可能!”听到这话,刑场上跪着的卢正醇大声反驳,他眼中透出惊色,不敢相信自己被放弃这个推测。
然而此刻压根无人搭理他。
而仿佛为了证实猜测,突然间,奉城四方的不同方向,陆续升起特殊的“信号弹”。
发出尖锐的啸叫。
起初只有一声,似是发起同时行动的号角,紧接着,一道又一道信号升起,应和。
“糟了!”
栾成大惊:“那些地方正是城中官署要地,不容有失!若被逆党破坏,甚至大肆杀戮……”
“分兵。”
突然,始终不怎么开口的赵都安抬起头,眼神异常平静地扫过众人,说道:
“我们不能放任逆党在城中作乱,否则朝廷颜面何存?元吉、张晗、海棠、张俭……你们各自带一队官兵前往粮仓、银库、牢狱等重地,或许来不及救援,但也要将损失降到最低,并且抓捕斩杀作乱逆党!”
顿了下,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逆党中,有齐遇春和任坤两名高手,既然不在这里,只怕奔了官署要地……浪十八,霁月,你们两个也跟过去,以防对方围点打援,以强者分头埋伏我们的人。”
“这……”海棠敏锐察觉不妥:
“我们都走了,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