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的正妻棋力竟也极为高明,比之皇宫内的棋待诏都丝毫不落下风。
谁能想到,在这滨海的王宅内,还藏着这么一位,或许是虞国第一的女棋手?
赵都安也从一开始的淡然,稍微认真了起来。
“啪嗒。”
“啪嗒。”
棋子一枚枚落下,赵都安神色自然,落子极快,仿佛不用思考。
陈王妃起初不遑多让,但渐渐的开始力不从心,鼻尖沁出汗水。
双方下到中盘,赵都安淡淡道:“你输了。”
陈王妃沉默,眼神惊骇地望着这个自始至终强大神秘的男子,意识到这个女帝皇夫的棋力乃他生平仅见。
她咬了咬牙,看着棋社外的太阳,说:
“再来一局!”
赵都安点头:“可以,不过棋社的规矩,输棋的要给钱吧?”
王妃毫无犹豫,从腰间钱袋中取出一枚金叶子,推到赵都安这边。
第二局棋开始。
这次,陈王妃不敢丝毫大意,步步为营,神态极为专注,好似这棋盘关乎身家性命一般,赵都安却依旧淡然随意。
这次,没到中盘,王妃便主动认负,并送上第二枚金叶子。
而后第三局开始……
起初,棋社内的客人们还只是好奇双方的身份,因此有人好奇地看过来。
但等开头几局棋过后,社内的棋士被双方的对局彻底吸引了,从而引来越来越多的人围观。
渐渐的,大厅中厮杀的两名棋手竟都再无人关注,整个棋社所有棋士都成了旁观者,更有好事者将棋局抄录出来,引得人群一阵阵惊呼。
而对弈中的男女棋士却恍如未觉。
棋社外斜照进来的残红夕阳渐渐沉下地平线,赵都安手便的金叶子也越堆越高。
在陈王妃输掉第十盘棋的时候,赵都安平静地起身,掸了掸衣袍下摆,打了个哈欠:
“今天就这样吧。”
陈王妃此刻已不复从容,犹如一个输红眼的赌徒,连大腿上的狸猫都早丢下地。
这会衣裙脊背后湿透,鼻尖上满是汗水,她闻言一晃,指尖的棋子坠落,紧张地瞥了眼外头的斜阳:
“还……还有时间……妾身还……”
“我说就这样。”赵都安转身往外走,留给她一个高大的背影。
“那……”陈王妃真的有点慌了,以她得知的情报,这个赵阎王可是什么事都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