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上的眼镜都因鼻尖上沁出的汗珠,而滑落下来。
她推了下眼镜,摇头道:
“我方才隐身过了,没用。这些东西,眼睛耳朵都没了,肯定不是‘看’到的我们,或听到的我们的声音。”
玉袖举起指尖一张燃烧的符纸,苦涩道:
“我用了屏蔽气息的符,也没有用。”
赵都安皱起眉头:
“这些神仆也不知是个什么状态,类似傀儡?但可以肯定,他们本身早已经死去,只是一群穿着盔甲的活动干尸。
但与我们厮杀时,却又保留着几分生前的战斗能力……
所以,要么想办法找出腊园是怎么操控他们的道理,要么,就是想办法让他们发现不了我们的存在。”
一场战斗下来,玉袖浑身也湿哒哒的,满是汗水,这会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被香汗黏住的发丝,又收紧了下腰带,衬出胸前两坨规模。
看的赵都安怔了下,意外于女道姑还挺有料的……
“前者只怕很难,整个腊园恐怕都是一整个大阵,想要破解,必须要足够的时间……”
她微张的口中吐出热气,眉头颦着。
金简也累得不行,见状也模仿师姐,收紧了下腰带,让自己显得干练一些,结果胸脯愈发平坦了……
她浑然不觉,皱着小眉头:
“可无论隐形,还是符箓都不好用。实在不行,我就带你们使者传送一下。”
传送吗?这是最后的办法。
但几个人都不想用。因为这鬼地方埋伏太多,胡乱传送,风险太大。
“他们是死的。”忽然,始终飘在几人后头,一副故地重游姿态的裴念奴开口。
死的?什么意思?我们当然知道是死的……
两女一愣,面露不解。
可赵都安却脑海中猛地划过一抹亮光,他盯着地上的残肢断臂,喃喃:
“是啊,他们是死的……死的……同类……”
“你在嘀咕什么?”两女懵逼地看过来。
赵都安突然抬起头,露出笑容,看向裴念奴:
“裴前辈提醒了我,其实,我们走入了一个思维误区,想要不被这些东西发现,并不一定那么复杂,无论神仆是用了什么办法,来发现我们,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的目的是杀死我们,而只要我们死了,成为了和他们一样的‘死尸’,理论上,这座腊园就不会再攻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