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碎片？”李言初有些吃惊。
方幼卿的目光十分温柔，轻声问道：“你后来是怎么摆脱域外圣王的？”
李言初闻言便将先前发生的事情又对方幼卿说了一遍。
方幼卿惊讶道：“人间界的附近还有这样一处地方吗？”
“那一处遗迹之主的修为就相当于道境九重，可那里面的遗迹很多，我也不确定里面是否还有这种高手。”
方幼卿点头说道：“他既然知道域外的旧称，自然也是古老年代的人物。”
李言初方才对方幼卿说起此事的时候提到过星域不朽，此时闻言，他眉头一挑，说道：“星域是域外的旧称？”
方幼卿点头解释道：“不错，星域是域外原本的称呼，不过早就不再沿用了，如今自称为圣域。”
李言初心中一动，问道：“你记起了以前的事情？”
方幼卿摇头道：“记起了一些，不过并不完整，只是想起了一些域外的事情而已。”
李言初问道：“那不朽是什么意思？”
方幼卿解释道：“不朽指的是道的第九个境界，大道唯一，不朽不灭，不破不死。”
李言初心头一震：“大道唯一？”
原来不朽指的是道的第九个境界。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方幼卿话中的这个关键词。
方幼卿笑盈盈地说道：“不错，不朽境界的特征并非不灭、不破、不死，而是大道唯一，只有一种大道，才能证道不朽。”
李言初身躯一震，立刻便记起先前自己从道伤之中反推对方功法的领悟，惊讶地说道：“难怪先前我觉得有些奇特，那人施展的大道虽然变化多端，可给我的感觉又十分特殊，似乎只有一种根本大道。”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李言初此时立刻便意识到问题的根本所在。
方幼卿眨了眨眼睛，说道：“你是从体内的伤势反推出那人的功法？”
李言初点头道：“不错，我发现他功法之中有一种道纹最为基础，运用也最多，还衍生出许多变化，先前不解其故，原来这是大道唯一的特性。”
方幼卿拍手笑道：“你的悟性真是厉害，看来就算我不记起这些事情，再给你足够的时间，你也能推演出第九境界的特点。”
随后方幼卿收敛笑容，说道：“这就是第九境界证道的关键。”
李言初心中一动，说道：“只能修持一种大道，以此来证道。”
方幼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