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说道:“李道友先前说的未免谦逊,这不是將劫运也修成了?” 李言初笑了笑,並没有说话。 他与这女子並没有什么交情,修行之法不必多说。 这女子目光闪动,隱隱有出手之意。 可旁边的余庶轻轻咳嗽一声,说道:“又有一位道友前来。” “域外胆大之人,何其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