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考得是《史记?老庄申韩列传》,陈拾安读得比经卷还顺。
释义题里『道法自然』的『自然』二字,他不仅写了注释,还在旁边添了句[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只觉得出题人问得浅了。
名篇名句默写题就更不用说了,虽然部分题目是以场景应用的方式出现,但自幼熟读四书五经等名篇经典的他,运用这些名句时也是得心应手。
到了最后的作文,题目出的是『论创新与传承』。
看到这个题目,陈拾安颇有感触,从《庄子》的『与时俱化』写到葛洪的『述而不作』,洋洋洒洒写了半页,擡头看见不少于800字的要求,又补了段《太平经》里的话,通篇没有一个标点,只有句读隔开,活脱脱一份文言文写作。
不得不说,语文试卷虽然做着不太习惯,但总体还算是顺手的,这也给了小道士很大的信心,隐隐约约心底里又有些『不过如此』的情绪开始冒头了。
只是这样的自满没有持续太久。
翻到数学卷子的时候,陈拾安的眉头便拧成了疙瘩。
大量从未见过的名词和造型古怪的符号充斥着卷面,那些印着x、y、f(x)、?、n、∠、sin、cos……的式子像是没见过的符咒,几何立体图形他倒认得是个『方盒子』,可『异面直线所成角』又是个什幺玩意儿?!
有那幺一瞬间,陈拾安怀疑过自己做的不是数学,而是一门什幺外语卷子。
咱普罗大众买菜购物做生意算帐的时候,能用得上这些?
或许用铜钱来起个卦,能从四个选项里找出比较像答案的那个,但毕竟只是场摸底的测验,不会也就不会了,而且选择题分值有限,就算蒙对几道也杯水车薪。
可以说,这样的一份题目,远超出了小道士对于数学这个范围的认知,他想破头也只想起师父教过的『方中求圆,圆中求方』。
最后索性在所有题目后面都画了圈,大小不一,倒像卦象里的爻……
数学很快『做』完了。
陈拾安接着摊开了英语试卷。
但没一会儿,他又默默地把英语试卷放到了一边。
最后是理综的卷子。
物理卷里的『加速度』『动能』『电磁』之类的名词,他翻遍脑子里的《考工记》也没找到对应解释;
化学卷的各种元素符号和反应式,倒像是炼丹时的矿石图谱,怎幺炼丹他知道,但这化学实验又是什幺鬼;
生物卷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