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打包票了啊。」
「放心,老梁,你尽力而为就好,我对拾安有信心。」
林校长给梁老师续了一杯茶,又道:「梦秋现在还是自己一个人坐吗?」
「对,她不喜欢跟别人同桌,正好班上有空位,她就一直自己坐。」
「那回头拾安到你班上,你安排一下跟梦秋同桌好了,也可以多帮忙带带学习进度。」
「……她能答应吗?林校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性子。」
「回头我跟她说一声就行。」
「那你去说,我可做不了主。」
……
两人正喝茶聊着天的时候,办公室门轻轻敲响了。
来者是手里拿着卷子的陈拾安。
「拾安?你摸底卷子都做完了?」林校问。
「做完了,考得不行,有些题目实在做不出来,便不耽搁时间了。」
陈拾安也不遮掩,很坦诚地说了自己很多题目看不懂的事实。
从他的表情里倒也看不出来什幺沮丧的情绪,依旧是沉稳淡然的模样。
因为刚刚对『心如明镜知自身所处』这一境界有了新的理解,陈拾安开始尝试用绝对强大的行动力意志,来取代虚无缥缈的自信——做一件事的理由不再是『自信能成』,而是『必须做成』。
很多人花了半生都未必懂的晦涩道理,他稍加点拨和经历就能懂,不得不说陈拾安确实是修道的天才。
当然了,光懂道理无用,最终还是要能做到才行。
而这懂得道理、再用行动验证道理的过程,便是所谓的修行。
「语文卷子基本都做了,但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做得非常吃力,得麻烦梁老师帮我过目一下了。」
「好好,我看看。」
梁老师从衬衣口袋里掏出眼镜戴上,接过卷子。
抛开成绩不谈,他其实很欣赏这个少年,即便考得极差,这会儿也看得格外认真。
作为语文老师,梁老师首先看得便是陈拾安的语文卷子。
卷面的整洁度让人赏心悦目,少年的字写得尤其不错,字体是工整的小楷,带着几分名家的韵味,笔迹沉稳有力,没有一处错字修改的痕迹,显然是多年习字的功底。
字是文人的第二张脸面,都说字如其人,字写得好,总能让人平添几分好感。
「拾安同学的字写得很不错。」
梁老师不吝夸奖,随即眉头微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