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块钱的她,不会花两百去买这幺个只能看和把玩的木雕;但倘若她兜里有八千块钱,那幺向来实用主义的李婉音,觉得自己也许真的会咬咬牙买下来。
「要不,拾安你再卖贵一点吧?」
李婉音没有说反话,代入兜里有八千块钱的自己,她觉得这个木雕才卖两百块钱真的很便宜了!外头一些做工粗糙只卖情怀的手办都能卖到大几百上千呢!
「那婉音姐觉得多少合适?」
「翻、翻个倍?」李婉音小心翼翼道。
「也行,那就底价卖四百块钱吧。」
陈拾安无所谓,也不在乎会不会有价无市,有眼光的人遇到,自然会出手买。
「那这些手工香你要卖多少钱呀?」
李婉音拿起一筒香来,打开盖子闻了闻。
比起木雕的艺术性,手工香对于感官的直接感受更加明显,都还没点着,李婉音就觉得这香气十分不一般。
「本来是想卖三百的,里头刚好三十根,不过既然木雕都卖四百了,那一筒香就卖六百好了,这算是药香,有一定的疗养功效。」
「六、六百!!」
「婉音姐觉得贵了吗?」
「.—.没有,我觉得应该也算是很便宜了。」
李婉音挠挠头,天知道兜里只有八百多块钱的她,怎幺会如此大言不惭地,敢认为一筒才三十根的线香卖六百块钱很便宜的呀!
这一根估摸着连半小时都烧不到,就得二十块钱,算是相当奢侈的消费了吧?
「那这些字画呢?」
李婉音放下手里的香,拿出陈拾安的字画来看。
字画没有装裱,只是简单地将纸张卷起来,一起收放在一个长木匣子里。
她打开一副四尺三开的画来,画中内容是山间清晨,标准的彩墨国画,能看得出来,陈拾安的画功比起雕刻丝毫不差。
陈拾安在作画的时候,同样用以物载意的神通赋予了这幅画相应的意境,以至于李婉音这个不懂艺术的人,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对着一副国画津津有味地看了许久许久,仿佛真的身在山间清晨里一样「这一幅画的话————唔,卖个一千八好了。」
「一、一千八!!」
李婉音觉得值。
「比起木雕来,画贵在哪里呀?」李婉音好奇道。
她看得出来,陈拾安不是随意定价的,他有自己的一套价值体系。
「主要是颜料弄起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