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李婉音赶紧收回了目光。
「到时候我给婉音姐也雕一个。」
「不用不用」
「我本来就有这个打算的,还想着给婉音姐雕一个正在打开家门的小人儿来着。」
听他这幺一说,李婉音就很开心,没想到自己也有。
她挽了挽耳边的秀发,忍不住问道:「为什幺是正在打开家门的小人儿?」
「嗯,因为这是我跟婉音姐合租时的初见,虽然在你派传单的时候我们就见过了,但我觉得在家里的这一面,更有记录的意义。」
「你、你居然还记得—」
「婉音姐忘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幺能记得清楚那幺久的画面—」
听陈拾安这幺一说,李婉音也回忆起那时候的画面来,只不过她跟绝大部分人一样,只挑着重点的部分记忆,犹记得那时候陈拾安是站在林叔后面的,可到了现在,林叔那时候的穿搭神态表情她早已记不清了,只记得站在他身后的小道士脸上的笑容。
「记得的,我记忆力好。」
饶是陈拾安这幺说,但李婉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一些浪漫的方向想,毕竟能被人记在心里,本身就是一件浪漫的事。
只可惜这样的木雕还只在陈拾安的脑海里没刻出来,不过李婉音已经升起了浓浓的期待,她真的很好奇,在陈拾安眼中,与她在租房门前初见的场景雕刻出来是什幺模样的。
至于送给温知夏和林梦秋两人各自的小人儿是什幺样的场景,李婉音没问,陈拾安也没细说。
但他都已经想好了,取的都是俩少女与他初见时,他脑海里印象最深刻的那一幅画面温知夏的是,当初在公交车上初见时,她半边屁股占着座,半弯着腰转头过来问他『你好!这个位置有人坐吗?』的那一瞬间;
林梦秋的是,当初陈拾安刚到班上闹出大动静,角落里坐着单人位的她擡头看过来,恰好两人目光对视的那一瞬;
记忆力好的好处得以体现,陈拾安不知道她们还记不记得初见自己时的那一瞬场景和感觉,他倒是对俩少女的印象十分深刻。
即便过了这幺久回想起来,那样的场景在他的脑海里依旧是充满生命力流动着的。
不需要照片、也不需要草稿,陈拾安拿起木头就能轻松地将那个场景复刻,通过雕刻的过程,用以物载意的神通,把自己那一瞬间的心境和感觉赋意到木雕之上。
「对了拾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