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就要改成八段锦了,陈拾安也不用在自己班级队伍里排队了,而是需要站到主席台上面去,给众人带操。
「道爷,你还不去准备啊?万老师刚刚还找你呢!」有同学提醒了一句。
「好,这就过去了。」
陈拾安应了一声,从光荣榜前离开,走向操场,然后走上主席台。
入校这幺久了,这还是陈拾安第一次站上主席台。
站在主席台上,正目看向前方,最大的感受便是视野的宽广。
宽敞的田径场一览无遗,三千多名身穿蓝白校服的学生聚集在足球场上,从左到右按各年级各班顺序排列着。
陈拾安的目光扫过台下整齐列队的学生,没有刻意聚焦某张面孔,却像晨雾漫过山岗般,轻轻笼住整个操场。
台下学生正在列队,不少人看见了主席台上和老师们站在一起的陈拾安,纷纷好奇地把目光落到他身上。
陈拾安穿着跟众人一样的蓝白校服,身姿挺拔如松,双臂自然垂放在身侧。
他能清晰感受到从面前田径场吹到主席台上的微风,多年修道沉淀下的通透,让他站在这三千多人注视下的高处,依旧心如古井无波。
平常站在主席台上的人,因为视力的受限,看台下学生也只能看个大概,但陈拾安的视力极好。
如鹰一般敏锐的视力,让他轻易地就从人群中,看见那些他熟悉的面孔。
站在五班队伍中,平时出操时都懒得擡头看一眼的林梦秋,这会儿正看着主席台上的他,估计是觉得陈拾安看不清她,班长大人就肆无忌惮地看—
站在十一班队伍中的温知夏也在看他,也许是看见陈拾安的脑袋方向往十一班看了过来,也不管他看没看见自己,温知夏嘻嘻地朝他笑了笑。
「知知,你在笑什幺,笑得好猥琐。」
「你滚你滚,小妍你最猥琐!」
「我靠,你家道士看着好淡定啊,这要是我站上面,都感觉腿软了。」
主席台上的陈拾安,这会儿正在跟身边的林明说话。
「拾安啊,辛苦你来带操了,应该不紧张吧?」林明笑了笑,很是亲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紧张的。」
私下里称呼林叔,在外头陈拾安就称呼职位了。
「林校今天要讲话?」
「是啊,月初了,稍微讲几句。一会儿我跟你好好练练八段锦。」
「好。」
台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