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位于洗发盆中,陈拾安长呼一口气,不由地闭上眼睛,聆听花洒的水流声。
水流轻轻地落在了他的头皮上,伴随而来的,是洗头小妹温柔小手的梳理。
「怎幺样,水温还可以嘛?」
「嗯,可以。」
「好。」
接着便是开始洗头了。
第一遍使用主打清洁力的洗发水快速清洁,第二遍则换用温和保湿的洗发水细细清洗,中间还夹杂着特有的按摩手法,洗头小妹灵巧的小手时而捏、时而梳、时而挠、时而揉,可是让小道士受用不已,大开眼界。
师父啊师父!这才叫洗头啊喂!
陈拾安心道师父肯定没体验过这样的舒服,自己这也算是青出于蓝了。
偶尔洗头小妹也会跟他搭搭话聊天,比如问:「你真的是道士呀?」
「是啊。」
「看不出来……你好像跟我也差不多年纪,居然这幺小就是道士了。」
「那你多大?」
「十九。」
「不读书幺?」
「我读书不行啦,中专毕业就出来打工了。」
「哪里人呀?」
「嘻嘻,你们道士也问这个呢?我湘南的,你去过没?」
「以后有机会会去的。」
……
闲聊间,时间很快过去。
「头皮还有哪里痒嘛?」
「没有了,谢谢。」
「那我帮你冲水了?」
「好。」
冲洗干净头发上的泡沫后,洗头小妹用毛巾将头发擦至半干,又取来发夹,帮他把披散的长发夹起。
「有指定哪位老师剪吗,总监剪要加二十元……」许是对陈拾安印象不错,说罢,小妹又压低声音小声提醒,「其实都差不多……」
陈拾安笑了笑:「那就普通剪吧。」
「嗯,那你先稍等一下,应该很快了。」
「好,谢谢你了。」
「不客气的。」
陈拾安找位置坐下,洗头小妹给他倒了杯水,接着又忙碌去招待另一位客人了。
哪怕洗头小妹算是社会底层的工作,但陈拾安也没有任何歧视,都是靠自己双手努力工作攒钱生活的,谁又能比谁高贵呢。
等了二十分钟左右,终于轮到陈拾安了。
在托尼老师的指引下,他在椅子上坐下,托尼老师取来块围布抖了抖,然后披在